第87章(2/2)

“这本就是不想有人活着离开吧！”洛曈听得睁大了双，又担忧地看了一房门，“那凌将军……”

凌肃置若罔闻，直视着她，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：“那些话是真的吗？”

“……你叫我什么？”霜月轻轻蹙眉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木对她改回了很久不用的尊称。

“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洛曈皱眉。

屋，霜月听晏逐川讲完当年她们同玄雾楼的恩怨纠葛，摇着上前一步，抓起凌肃的手腕搭了搭，随即脸一变。

“老大，我有几句话想单独问霜月公主。”

霜月闻言愣住：“你怎么知……难，那天你听见了？！”

“我已替她清理包扎了伤，幸而这些伤都避开了要害，当不会危及命。”离三收起她的药箱，对众人叮嘱，“我还开了补气血的药，刚刚洛姑娘已让人去抓药了，一日三次煎服便可。”

晏逐川颔首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离三沉痛地摇了摇：“是我才疏学浅，至今未曾听闻有解药存在。”

“你是为了寻人才来和亲的，而你和我好，亦是为了早日寻得你那……心上人。”

“而今唯有一个法，就是用力暂时压制住毒素的蔓延。可将军的况……”

“当年元帅年轻气盛，和将军义气相投，自然不会睁睁看着朋友去经历九死一生的鬼门关，直接单枪匹闯了玄雾楼把人带走回了漠北。玄雾楼不赔本的买卖，那辛楼主不敢直接与朝廷和沧澜军作对，不甘心也无可奈何。”

“绝义路是玄雾楼专为惩罚违反楼规者和叛徒所设之地，里面机关密布，险恶万分，者九死一生；而断恩汤其实是毒药，虽不至于立时要人命，但会随着时间渐渐化去武者一功力，并不断侵蚀人的五脏六腑，即使有幸活了来，也要终生被痛苦折磨……”

“木……”霜月怔怔地看着凌肃，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晏逐川为她解释：“木如今力不足五成，若全拿来压制毒素，从此便不能再用武功，若要如此，怕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

“这毒就无药可解吗？”霜月只觉得离三的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在自己心上，昳丽的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。

“确实是逐川的作风呢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房只剩她们二人后，凌肃缓缓抬，自醒来后第一次与霜月对视。

凌肃上动了一，艰难地吐最后那个字，仿佛问这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竭尽全力。

霜月轻叹：“你既问了，我不会诓你，此事确实如此，但——”

纷而空虚的丹田，不足五成的力……一切都昭示着她方才不愿相信的事实——凌肃孤前去玄雾楼，并主动过绝义路喝断恩汤，才有了前这一重伤。

月上中天，公主府，折腾了一夜的人们聚集在一起，谁都没有睡意。

离三虽未言明，可在场之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，除了洛曈。

……

晏逐川看了霜月一，了离开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话音未落，只见凌肃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，接着一鲜血自嘴角溢，一歪便再次昏迷了过去。

“那便是真的了。”凌肃垂眸逸一声苦笑，到前一阵剧痛，咙中泛起一丝腥甜。她仿佛散尽了所有力气般阖上了双，亦未曾看见霜月有些异样的目光。

晏逐川闻言脸更加凝重，她十分清楚离三的本事。作为随军征的军医，离三多年来从阎王手里抢回沧澜军无数弟兄姊妹的命。若连离三都束手无策，凌肃这次恐怕凶多吉少。

“离三！快来啊！木她又过去了……”

“但这些年来，玄雾楼私里并没放弃过对将军的找寻，毕竟规矩就是规矩，他玄雾楼想在江湖中立足不被人嘲笑，这笔债便一定会讨回去。”离三停顿了一瞬，话音沉重了几分，“方才我替将军治伤时，发现她的经脉虚弱至极异于平常，若非曾和数名手一齐过招，恐怕便是……”

离三又：“要的是她的伤，如今毒素还未五脏六腑，可也是早晚的事儿。这样去，将军便是不死，也会成为一个废人。”

叹气：“玄雾楼可不是什么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玄雾楼有条规矩，凡想离开玄雾楼的杀手，须要喝断恩汤，过绝义路，方可自由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