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凌京墨奇怪地扭看了师妹一：“虽然同为女，但她们两相悦不是么？玖岚国也没有哪则条律说不允许她们在一起。”

只见凌员外突然慢慢坐直了，表变得哀伤，双漫上盈盈的泪光，嘤嘤泣了起来：“娘，你好狠心……呜呜……你还推开我，你是不是厌弃我了呜呜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，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……”

洛曈嚼着嘴里的酒酿圆，味甜甜的，师的爹爹和娘亲这样，其实很幸福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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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时分，凌府厢房，姊妹俩抵着，亲密地聊着分别数月以来的家常话。

“喏，就是你见到的这样了。”凌京墨淡定地喝了一莼菜银鱼汤，“我爹啊……虽然平时是个温如玉的谦谦君模样，实则一时半刻都离不得我娘，分开久了就要闹，自然不愿去料理生意了。

洛曈闻言，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淡淡的窃喜，然而凌京墨的一句话又给她雀跃的小心脏泼了一杯凉。

“况且那是别人的事，同我又没甚系。”凌京墨从床上坐起来，摸摸洛曈的：“明日我让玉笙来跟着你。我不常归家，玉笛和玉笙是娘临时拨来伺候我的，事稚了些，想来你也不会嫌弃。”

宽宽的石板甬路上，几名妙龄女排成一行，手捧糕盒，挨着的墙边不疾不徐地朝前走着，时而换着一些少女间的悄悄话。

“就……就是，端木姨母和方婆婆是眷侣的事。”洛曈小心翼翼地咽了，心如擂鼓般张地等待师的回答。

洛曈气鼓鼓地在床上翻了个，用后背对着门，不吭声了。

“不会迷路？”凌京墨停正跨房门的脚步，回静静地望着洛曈，底着淡淡的揶揄之。

地往边上挪了挪，“这么大张桌，你嘛非要过来挤我。”

“好了，这事就这么说定了。我去给师父传书知会一声你在这里，你早些歇息。”

“哎呀不要。”凌夫人面绯红，推开凌员外，“老夫老妻的，孩都在呢。”

“不，太远了我会思念娘。”凌员外仿佛没看到般继续蹭了过去，并幸福地把脸伸到凌夫人面前：“既然都好吃的话，给奖励么。”

“师……”洛曈的声音从被中闷闷地传来。

洛曈被前一幕惊呆，拼命握了筷才没掉到桌面上。

日偏西，玖岚国的皇里。

“自打娶了我娘之后，我爹他便大门不二门不迈，除了厨就是赖在我娘边。”凌京墨又给洛曈舀了一碗酒酿圆，“他厨艺是真没得说，我娘一大把年纪了还不会煮饭，都是我爹的。自从成亲起我爹就从来没让我娘过厨，弟弟也是吃爹的饭大的。”

“娘，你去哪啊？等等我啊娘……”凌员外一面抹着泪一面地追了去。

满怀心事的少女，就这样枕着这悠扬婉转的琴音沉沉睡去……

第16章 “要和亲啊？”

洛曈拍拍自己的脸，心说都还不知能不能和逐川再相见呢……现倒思量起这许多来了。

“何事？”

凌夫人又羞又气，将筷一撂：“我吃饱了，墨儿你照顾曈儿多吃些。”而后起便走了正厅。

“芸萝你说，今年开，皇上会不会选秀呀。”其中一名圆脸女一边走一边回对后。

听着凌京墨远去的脚步声，洛曈从被中慢慢来，望着天边如钩的弯月，在黑夜里吁一声轻叹。

夜凉如，院里，琵琶声悠然响起。指尖轻拢慢捻间琴音缓缓淌，时疾时徐，初似山涧泉清冽空灵，忽而又凝作溪潺潺，越过叠嶂层峦，奔滔滔江海，最后归于平静。唯幽幽余音飘散在夜空中，如同面漾起的一圈圈涟漪。

师，若是有一天，当事之人不再同你没甚系，你还会如此想么？

“你说你这次来的路上，还误打误撞遇到了端木姨母的旧桃？”凌京墨听洛曈讲了事始末，也很是意外。

“好。”

洛曈望着消失的二人，还有些呆呆地难以消化，转脸见凌京墨以及其他人都是一副司空见惯了的样。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洛曈，似是不经意地问：“师，你如何看待此事呀？”

“想听师弹琵琶了……师弹给我听好不好，就像我们在谷里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