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不一会儿，又转回闻染边来。

跟柏惠珍说：“我肚疼。”

“我没有的呀。”

“可怜什么？”

“唉，可怜。”

“妈你不要去随便打听别人的家事。”

闻染坐在化妆镜前观鼻鼻观心，假意没有留意后的动静。

第11章跟喜的人一起回自己家

接着她们台，看第三名、第二名接着是第一名被邀请上台。

“看起来家境蛮好的样，结果都没人的哦，来大姨妈了就那么可怜兮兮缩在角落，我看了都心疼。你是不懂，家里有钱没钱么不重要的呀，十多岁的女孩哪能没人。”

但她就是坐着，不想动。

柏女士终于注意到女儿的神，随着她看过去：“呀，漂亮小囡怎么了这是？”

闻染反复着自己的手指，有些想问：她把红糖姜茶喝完了么？她好些了么？

“你要是撑不住的话，颁奖仪式结束后，你跟阿姨回家，阿姨熬益母草给你喝了就好了呀。”柏惠珍远远的一指闻染：“我是闻染妈妈你还记得伐？你们现在是同学了，不用担心阿姨是坏人的呀。”

闻染有担心，又不好说什么，暂且坐来化妆。

闻染坐在化妆镜前蜷着手指，她怀疑许汐言是痛经，想让柏女士这个社主动给许汐言倒杯红糖姜茶。

“啊？严不严重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不想跟同学说，也不想跟家人说，想当成唯自己保守的秘密。

化完妆又看一，许汐言蜷得更厉害了，脸即便上了粉底，看着也有些苍白。

但她不是这么络的，问又怕柏惠珍起疑。

她不需要酷酷的黑t恤。不需要丁短靴。不需要惹的红。

柏女士这个社，站起来就往那边走去。

又自顾自的说：“上次她不是说来外公外婆家么？怎么也没看到。”

但她万万没想到，柏女士走过去问：“痛经了呀？”

先颁发的是四到十名，她们被邀上台，站在台上，依次颁了证书和晶奖杯。

许汐言摇摇。

闻染放低音量：“她现在转到我们学校了。”

闻染在租车上隐隐有觉，先去厕所看了，果然，大姨妈来了。

租车顺利开到演播厅，因为今天只是颁奖，不用换礼服，只需淡淡去后台扫个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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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连大姨妈都在亲妈的监视这事，还真是……有怪怪的。

柏惠珍搡她一：“走什么神呢？叫你们一起上台合影呢。”

她听到主持人刚才说：“请四到十名的选手一同上台合影。”

“这就是缘分了呀。”柏女士说：“哎，其他小囡都有家陪，她怎么每次一个人？瞧着老可怜的。”

“不严重，但不想走，不想上台合影。”语气突然就有些气。

要说这份有沉重的话，是不是显得有不识好歹？

小腹看了一。

直到柏惠珍匆匆走回她边来，不知从哪里找来个一次纸杯，一边旋开保温杯往里倒红糖姜茶，一边低声：“你们两个小囡巧的来，生理期都能碰到一。”

闻染坐在柏惠珍边，带着一仰视视角，望着舞台灯光的许汐言。

一直到颁奖礼。

“真的呀？怎么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
柏惠珍在厕所门等着她一起去后台，代她多喝些红糖姜茶。

其实柏惠珍未尝这么，只不过闻染此时的心，好像突然了兔尾，她就是那只兔，自己看不到，但全世界人人都能看到。

“有没有家人来照顾你呀？”

她书包里都备有卫生巾，赶垫上。

闻染到后台先找许汐言的影，许汐言已化完了妆，很淡，倒不如初次见面时她的红夺目。工作人员跟她对完了程走开，她一个人坐在脚凳上，微蜷着背，一手摁着自己的小腹。

她就穿着和闻染一样的一校服站在那里，舞台的灯光就那样蝶化，萦绕在她边飞舞，人人仰望的视线是她侧跃动的尘。

其实闻染没走神。

闻染这才想起来，她的生理期一向规律，日算起来，今天应该是她这个月的第一天。

许汐言。

又扬扬手里的纸杯：“我给她端过去，就回来。”

闻染握着保温杯，望向车窗外挑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