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节(2/4)

“但不是这样！”丹妮斯的嘶吼在洁白的天地间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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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里斯不声了，丹妮斯却说得停不来，“之前我总是抨击那些宣称「女人必须有男人」的男人，我把这称之为一场世界级的诈骗。但现在我明白，是我错了，有的女人真的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。”

“克里斯，你知这世上最神奇、最伟大的力量是什么吗？不是我的恨，而是你们对男的！可以打败一切！一个女人，当她有了对男人的，她就有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。”

“我不想知你们理想中的未来为什么非得有男人不可！不想理解！不想分析！我只是来告诉你——我理想中的世界，没有为男人预留的半位置！我会为了我的乌托付一切！谁是我造就理想世界的阻碍，谁就是我的敌人！我要让我的敌人一个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消失！”

雪落簌簌，丹妮斯全神贯注在克里斯上，隐约能听见她张的息声。

“不排男灭男当然等同于男，不然你解释一，留着那些男人究竟是什么？猪还能吃！屎还能堆！蟑螂都能提炼药！你在期待男人起到什么作用？”丹妮斯不肯放过她，“你有贡献，可一旦男，你的贡献就转换成了罪孽。因为在你之后，所有女人都会拿你当标杆——姊妹们，看看吧，连克里斯娜都男！她可是初代校、是圣者啊！多么好的人！她男也可以受万众敬仰，说明男不

“直到我遇见你们！直到我终于肯睁开睛看见你们！我才知是那群家伙骗我！那些女人，在为其她女人编织一个独属于女人的幻梦——我们是姊妹，我们是同胞，我们只需打败男人，一切都会变好的！”

“你们想要的未来——是好男人，全牠爹都是好男人。女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伊甸园，就是一大堆好男人。”

“克里斯，你是生于男权社会的人。”丹妮斯开。

“我摧毁旧世界，摧毁的是邪恶的男人，建立的是每个女人都能独立自主的新世界，这和你的所作所为不一样！”

“当然不一样！”丹妮斯吼，“你拥有如此大的权力！世界的走向只在你的一念之间，你却连想都不敢想一，男人可以彻底消失！”

实如此，但克里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
“在我的世界，总有女人说，一切都是男人的错，我曾生活过的那个如同炼狱般的社会，都是男人害的！我相信过！真的！这些话我曾信不疑。”

“你们想要的未来，必须、必须有男人不可！”

“归结底，你们总是要男人的，因为男人才会期盼牠们「好」。因为男人才会明知牠们并不好却依然保持期盼，依然在构想的未来中为牠们预留一个可以确保牠们幸福平安的位置！”

“可你那样大，男权无法将你束缚，你冲破牢笼、摧毁旧世界、建立起你想要的新世界。”

丹妮斯厌恶她。

“我愿意为我理想的世界付一切，而那包我全心血的世界可以轻易被一个男人的女人毁掉！”

“这一代的女人们不知男尊是怎么回事，想象不到男人能有多恶劣，你和你那一代的人呢？你们亲得见，亲会，亲手反抗，却还是在掌控世界后选择让男人活来！”

克里斯似乎是气哭了，她声音哽咽，“只是没有让所有男人都死绝，怎么就算男了？我为这个世界了这么多！我为女人了这么多！我的贡献就是十个你加起来也比不上！怎么就男了？”

“我懒得再反驳你们究竟能不能如你们声称的那样，把所有男儿教养成好男人，让我来退一步——你们家的男儿都是好男人，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好男人——然后呢？所以呢？你们要好男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