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(3/3)

尔人等候着的神吗？”【“你来得太晚了。”】

“不。”黑女人说，“我是个女人。”她继续说：“还不晚，不算太晚。”

艾斯拉愣住，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后面那句。

嘶哑的嗓音又一次响起，伴随着脚步声，“艾斯拉！你这家伙！”一个女人费力地过燃烧着的木栅，动作像是受了伤。

艾斯拉废了好大劲才认这个脸上混着汗、泥和血污的人是谁，兴奋地蹦了一，朝那人跑过去，“埃弥娜！你还活着！”她们拥抱在一起。

重见故人的喜悦未持续多久，埃弥娜推开艾斯拉，抬望天，“火球停了。”她说。

艾斯拉这才发现，细想起来，正是大爆炸之后停的。

战场一时只剩燃烧的噼啪声，三个女人相顾无言，每人都有有太多问题，不知从何开始。

“她们是去休息，还是撤退了？”

“撤退了。我有...曾经有个关系不错的科瑞斯特尔朋友，她告诉我那些女人永远只躲在男军背后，一旦男军溃败，她们就会撤退。”艾斯拉指着黑女人那边说，“方才几乎所有男军都向她...唉？人呢？”

——

丹妮斯在狂奔，向着火球法飞来的方向。

她们一定还没走远，丹妮斯用自己所知的一切追踪法寻找她们。

很快，她便看到了一座熟悉的山，而推断方才那座城在肯特亚东北边境附近，与科瑞斯特尔离得很近——哦，没有科瑞斯特尔了，据艾斯拉的心声，科瑞斯特尔已经亡国。

那些女人向死神山逃去。

第126章 它们终将到来2

死神山的，是放之地，科瑞斯特尔人扔男婴和到龄的地方，男军从那里来。

丹妮斯止步在死神山西边的山脚，没有继续往上追。

因为有人等在那里。

那人的发白，已是有些了，因她最近没有清理的时间，只能任其杂地披在肩上，像团抹布一样；那人的面颊糙，看得饱经风霜，一皱纹诉说着属于她的故事，此时因看到面前的女人而泛诡异的粉红；那人对着面前的女人笑，嘴里因年吃制的而受损的牙齿；那人量不足，还佝偻着背，像是幼时营养不良而落的病。

那人的睛似火般炽烈，盯着丹妮斯如同盯着她挚之人。

那人嘴翕动，牙齿如碾碎糖般张合，品味着每一个音节：“丹——妮——斯——”

丹妮斯本就不认识她。

那人的目光穿透丹妮斯脸上的黑灰，从她惊诧的神中看了这，并对此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