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2/3)

歌德兰德素来以凡特斯大陆文明灯塔自居，这里的女男已经够平等的了。男除了脖颈和躯必须遮住，其它地方穿得多清凉都行。哪怕该遮的地方没遮住

【“我有什么所谓？反正到时候丢的是你们豪克家的脸。”】“多谢您的关心。那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“丹妮斯，我了整整一天舞...现在脚真的很疼。”柯琳泪朦胧，“能不能帮我跟妈妈求？我想休息。”

“是本男士要求我以最严格的标准教导您，柯琳小哥。”希索眉皱在一起，“您觉得夫人她有空关心男人舞这事吗？”

丹妮斯可不打算费时间等牠，随即敲响练习室的门，“柯琳，你在吗？我有事找你。”

丹妮斯当然明白格雷戈是什么意思。历史中有段时间，因为想提纯自家的法血脉，贵族间频繁地使用近亲，结果超级法师没生来，倒是生一堆畸形短命的怪胎，大家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，从此在名与姓之间加上了「中间姓」，用以追溯血缘，避免近亲相。

丹妮斯微笑着回，“有什么事吗，柯琳？”

丹妮斯的貌令她一颦一笑都很动人，无论是否自真心，“没什么要的，只是今天门给柯琳买了个礼，替我转给牠就好。”说着将手中天鹅绒包裹的小盒递过去，男仆恭敬地双手接。

丹妮斯接过男仆端来的薰衣草茶，安静地喝着，不打算继续关于柯琳的话题。

“希望牠喜。不打扰了。”

望着希索一步步走回房间，关上门，柯琳才重重地叹了气。

牠心里已经把你骂成贱男了。丹妮斯趁柯琳回，翻了个大大的白。

话虽如此，但总有人不信邪。拥有锐知法的人，选用携带锐知血脉的，生来的孩，继承这个法的概率肯定更——万一呢，是吧？

后静默站立的男仆吐槽心声已经多到吵人了，但嘴上一句都没说。

“柯琳，你知别人会因为你这样的举动而说豪克家闲话的吧？”

“晚上好，希索男士。你们一直在练习舞吗？辛苦您了。”丹妮斯视线越过柯琳，落在中年男人上。牠还是初见面时的打扮，丹妮斯怀疑牠的箱里全是一模一样的衣裙。

她愿意这世界上所有女，但喜不等于犯贱，举手之劳能帮尽帮，太过分的事她才不会呢。

听到丹妮斯的委宛的教训，柯琳满不在乎地说：“你又不是别人，还哪有外人？”牠转去看男仆，“怎么？你要讲什么闲话？”

“丹妮斯！”豆大的泪扑簌簌往掉，“多亏有你救我。”

“好了，希索男士，时候已经不早了，衷心地希望您早些休息，明日方能以更饱满的神教导柯琳。”丹妮斯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“好了，柯琳。适度的休息是有必要的。”丹妮斯扶着柯琳踱到中间茶会区坐。牠刚一落座，就将脚上舞鞋蹬了去，磨又磨破的泡已经将丝袜染上了血，柯琳撩起裙摆想把丝袜也脱了。

里面打节拍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开门的是柯琳边的男仆，丹妮斯懒得记牠的名字。牠看起来汗津津的，小声地请示：“丹妮斯少妵，可以请您等候一会儿吗？小哥现在不太方便见您。”【“浑是汗的样被女生瞧见，也太狼狈了。”】

柯琳的确汗津津的。牠个比同龄男生还矮些，跟鞋都是五厘米起步的，舞鞋还要得更窄，再加上最近王都贵男行穿尖鞋，鞋型会将大脚趾扭到一边，牠穿着这样的鞋不知练了多久的舞步，现在不光上有汗，连睛都漉漉的，脸上写满哀求——【“快带我离开这吧！”】

啧，走慢了。

走到柯琳房间门，却听见练习室有声音，丹妮斯细听了一会儿，应该是男家教在指导柯琳舞步。这不是充实的吗？哪有格雷戈说得那样无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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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戈醉醺醺地上楼休息去了。丹妮斯不不慢地洗过澡，回自己房间取了个东西，才慢悠悠去找柯琳。

醉意地扶着额。【“得让她们两个培养培养啊。”】

“等等，丹妮斯！”柯琳气吁吁的喊声从门后传来，立刻就遭到了希索老师的呵斥，柯琳尤不甘心，几跟鞋踏地板的声音过后，柯琳一把将门男仆推开。丹妮斯还没来得及走到楼梯。

“我会的，我们和亲弟没什么两样。”丹妮斯可以照顾柯琳，如果这是格雷戈的愿望。就像她之前照顾阿朵尼斯一样。

希索老师跟了来，碍于丹妮斯在，不好直接拉扯柯琳。牠先对丹妮斯垂首行礼：“晚上好，丹妮斯少妵。”

【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算了，她们还是孩呢，急个什么劲。”】

男仆疯狂摆手否认。

“是的。不辛苦。离舞会只剩五天了，还要余一白天来试裙、造型。”希索男士严肃得像一块石板，“或许是我能力不佳，柯琳小哥的展十分缓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