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节(3/3)

令。

皇帝了首，没有什么表，只说着：“朕知了，退吧。”

胡怀安悄悄抬眸看了看，或是心理作用，觉得皇上虽是没什么表，但眉还是展开了些。

随着这一声，胡怀安立刻恭敬退了去。

等到太监退，皇帝目光望着殿的藻井，良久才说着：“看来这老货还是觉悟的。”

到了现在这时，能信任的人不多了，就算是孟林，皇帝也不是全然相信，臣就更别说了。

皇帝突然想到了之前几个朝代，别说到了后面几代，就是太宗皇帝起，都会更信任太监而非朝臣。

自己年轻时觉得那些皇帝都昏庸无能，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，把权柄和信任都给了一些阉人。

可现在再去想这些事，觉就不同了。

“孙难靠。”

一诏主宰九州亿万之人生死，这滋味除非没有品尝过，不然断然无人能抵御，就算是皇帝，真到了年老病弱之时，儿孙年轻健，再有人望与权力，哪怕只是分薄了一些，也足以让皇帝犹老迈了的老虎，心生不安。

历代政变兵变父相残的事，还少么？

“臣难忠。”

臣多有家族、家眷，不仅为自己，还要孙后代以及家族去算计，在对皇帝的忠心上，难免就要被这些事所累。

忠臣不是没有，可到了最后，自己坐在的龙椅上向望，满的人，又如何能判断哪人是忠心，哪人是三心二意呢？

能到臣，尤其是近臣大臣，一贯能揣圣意，更能伪装。

“就连朕，都吃了不少亏。”

皇帝当年登基不久，尚觉得自己对朝臣一向掌控得全面，所信任的人必不敢辜负他的信任。

可接来发生的事，却给了皇帝不止一记耳光。

“这些朕解决了，可朕没有想到，朕的最大敌人，乃是公，天至公么？”

皇帝不是不明白，许多人是忠于社稷，终于大郑。

“可却对朕，不是纯臣。”

连他一直信重的首辅都这样，别人又怎能保证忠诚？

“为了大郑，为了社稷，却视朕为刍狗么？用得到朕时，一片虔心，等朕老了，就可以丢弃了？”

“这算什么纯臣，忠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