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(2/2)

因为他在乎织田作他们的命，即使他在攒够复活后就会离开，但他依然在乎。

费奥多尔搭在叶伊赫手腕上的五指也缓慢收，那姿态却并非是难以忍受脖颈被扼住的反抗，而更像是握住了某唯一的、神圣的标。

绷的死寂在这间殿蔓延，费奥多尔缓慢说，“也不会让您死去。”

但费奥多尔也可以算计，可以利用，可以借助他的现而隐藏起自，只在关键时刻走一步棋，也可以用更不着痕迹的方式达成他的目标，连都一视同仁的舍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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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奥多尔的是真实的，理想亦是真实的。

现在算什么，图穷匕见？

沉默片刻，叶伊赫开。

“是，包括我在。”

费奥多尔可以妥协，可以退让，可以为他在新年拉大提琴，可以履行诺言带他去看极光，也可以为了保护他而杀死京极夏彦，不惜中一枪。

叶伊赫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
“在那倾覆一切的洪之后，只有您会活来……会到达已净化罪恶、消除罪孽的[应许之地]。”

这次，叶伊赫沉默了比刚才更的时间。

“我不会杀您。”

这回答远比叶伊赫预想中的更冷酷。费奥多尔想要谋划的远不止杀死织田作他们，异能者、人类，甚至连自己包括在。

他的五指再度收得更，迫使费奥多尔再度顺着他的力微昂起，发音吐字也变得困难——但那双偏绛紫的眸依旧是平静的，像俄国冬日的皑皑雪原。

对方的步调走到此刻。

“横滨的黑丨手丨党会死在这次斗争里，异能者会死在涩泽龙彦的异能里，政客、以及余的所有人，都会死在接来的大清洗里。”

“确切地说，”费奥多尔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稳，没有任何动摇，“是除您以外，所有的人都要死。”

“人类是既罪孽重、又愚蠢不堪的，唯有死亡能给予他们救赎。”

他并非是于自己个人的利益、私怨或野心而的这些行动。不如说，他连自己的命也不放在心里。

此时此刻，到痛苦的只有他而已。

“罪孽即是思考，罪孽即是呼。这样一来，大家都将从罪孽里解脱……”

“……包括你在？”

“但你想杀了小楼里的所有人。”叶伊赫咬牙。

那本厚重的圣经自上落在地，费奥多尔一只手握住叶伊赫的手腕，偏绛紫的眸微微眯起，呛咳两声，断断续续地念祷文般的话语。

这两者对费奥多尔而言，并没有丝毫冲突。

叶伊赫睁大：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