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(2/2)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可是这一刻的她，分明又在太极殿前熠熠生辉，像是褪去了所有之前的糖衣包裹，终于了里真正的模样，心气傲，野心，却也姿容焕发。

而这些话语已经在她的心中积压太久，直至今日，她终于可以盛装于此，一字一句地将自己这些年来所之事陈列于天。

凝玉娆掩而笑，底闪烁的，却是权势之上的冷酷：“太温和的手段，在权削世家这样的宏图面前，都是懦弱。如果从一开始就这样畏手畏脚，还谈何天一统，谈何集权于朱雀？所谓变革，就是要在一开始，就以雷霆之势让所有人都惧怕，臣服，再难生反抗之心！”

“因为我们的这位陛，事最是弯弯绕绕。想要力量，却要以明皇后的复生为幌。想要我替，却不想落得夺臣妻的声名，所以你的替嫁，便是最好的遮掩。”凝玉娆笑了一声，用手中带着羽的团扇遮住一半面容：“你我女，在这件事里，原本只是最微不足的棋罢了，可是他们忘了，棋也有自己的思想，也有自己的喜怒，所以才能造就如今这样的局面。”

这样的阿，是九方辛夷所陌生的。

“直到我发现，每年的除岁之夜，你要去给阿爹消弭业障，而阿爹看你的神里，竟然带着忌惮。从那一刻起，我便知了，你的份，绝不如我娘息夫人所想那般简单。”

“我总要知一个为什么。”

凝玉娆像是在说这些后，终于从一个凝家嫡女的符号，变成了一个真正了血、灼灼燃烧的野心家。

“阿，难你铜雀三台，就是为了这一天吗？”九方辛夷。

九方辛夷向上登台阶的脚步顿住。

“你走了以后，阿爹让我选过。但我还是选择了，因为距离陛越近，越能摆脱阿爹的控制。要知，想要在青梧殿什么，可比在我们凝府的后院里什么，要容易太多了。”

这一次，她不等九方辛夷再问，已经径直自己说了去：“那时，你我约好，以凝二十九的刺杀来消除阿爹对你我二人姊妹的怀疑，可事实上，从更早的时候开始，我就开始疑惑，为什么阿爹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妹真。若说嫡庶有别，那么从一开始你回到凝家时，阿爹便不应该放任你我私的亲近。我们的那些小把戏，骗过我娘息夫人也就罢了，是决计瞒不过阿爹的。”

“如果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一个地方埋藏着其他地方找不到的秘密和答案，一定是皇。阿爹不想我却也没有别的人选，陛需要我，而你正好乐意替我嫁，一切都像是天注定。”

九方辛夷再上了一层玉阶：“既然如此，戳穿姬渊和谢玄衣的骗局，取消婚约，旨封位，阿直接就是了。我不明白的是，为什么一定要绕这么大一个弯，让我局？”

“你以为是我自愿的吗？我在这里，自然是一场换。陛怕阿爹难以掌控，阿爹也需要铜雀三台有自己的线。这个人本应也可以是你的，可惜陛恰好觉得，我穿装时的姿，与他想要复活的那位，有三份相似。”凝玉娆不掩眉的讥嘲：“所以这个人选，变成了只能是我。”

片兵戈错般的嘈杂，九方辛夷却仿若未觉，径直向前：“阿真是好手段。阿中不痛不的‘一’，便是扶风谢氏的三百多条人命，还一箭双雕，让阿爹从此与陛离心，从此渐行渐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