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(2/2)

这熟悉不止来自于她上的繁复封印法阵，其中透来的晦涩，却更像是她常枕于脑的乌木剑匣。

待得靠近了一些，她终于看清，静静悬浮在中的东西，是一的、像是杖样的东西。

这里乃是天统的中心三清观旁，饶是东序书院早已落魄，书院湖中，又怎可能有什么妖尊没。

那杖通笔直，端如蛇般弯转一个环，麻布一圈圈将其缠绕，饶是在浸泡了不知多少年月，看起来却依然崭新如初，甚至连麻布上蜿蜒画的晦涩细密笔，也清晰可辨。

脑海里不甚明晰的片段画面中，没有五官的面容开始被工笔仔细雕琢了眉。

不知为何，这个姿势竟然让她到了无比的安心，某潜在记忆中的熟悉弥散开来，连带着湖的温度都变得平和缱绻，仿若空已久的湖底终于迎来了本应对这里最熟悉的人，而她所有的伤痕也终将被沉没在漆黑的湖底。

她心有所动的同时，被放于三千婆娑铃中的乌木剑匣也仿若知到了什么般，微微一颤。

在湖之中沉浮不定，她几乎是本能般蜷缩起了，双手抱住蜷起的，发如海藻般在她后飘散开来。

波渐密，凝辛夷的角渗了一丝血，她的瞳都变得涣散，但一刻，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比她还要更几分的杖，然后在掌心握。

是有些熟悉的封阵。

又是一圈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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稠蓝近黑的，本应目不可视，可所有的一切落在她的中，却仿若亮如白昼，她清楚地看到这湖之中至清且无鱼，这么说来，菩虚君垂钓的那钓杆，果然所钓非鱼……也能看到这无边无际的湖中，漂浮着一样东西。

激的心绪平缓来后，她的脑中终于再次响起了她与菩虚君的对话。

那些模糊不真切的片段错扭曲，刹那间就占据了她的大脑，她的意识像是被撕扯开来，要让尘封已久的东西破土而，某本能驱动她抬起手指，向着那被麻木缠绕得一圈又一圈的杵伸去。

像是有什么要在此刻苏醒，也像是沉寂许久的一切终于知到了命定一刻的到来。

这湖中曾经的确有封印，只是封印破时，从湖中来的，并非什么妖尊，而是……她。

那波穿透过凝辛夷的刹那，她的脑中像是徒然被了许多片段。

从来都没有什么不慎坠湖，也没有什么也妖尊封印，可她从湖中被捞来是真的，听见过的菩虚君有关妖丹的话语是真的，她湖时，曾造成湖倒，风卷肆，也是真的。

剑气溢散淌来，从她的指尖没中，像是一只蝴蝶轻轻地煽动了翅膀，初时寂静无声，但不过几个眨后，一圈波蓦地以那杖为中心，振动开来！

湖的将她沉浸，穿梭过她的手指脸颊，模糊隐约的声和这样无望的黑暗与窒息，她唯有将自己蜷缩成这般仿若还未生时的姿势，才能受到一丝温。

某奇特的觉驱使她舒展开，向着那边游去。

是熟悉。

所有的这一切，对她来说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。

推断接来的一切，实在不是太难的事。

想通这一节时，她仿佛听到了有什么轻轻碎裂的声音，然后，她若有所地从膝间抬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