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节(2/2)
画家画不起画，作者写不起书。
无论人类还是妖
，只要境界变化，就会有雷劫
现。
离开之前，她书写了一个故事，关于神明和神话。
历史在向着曾经走过的路线一样发展，顾茵却渐渐
到了烦躁，她虽然不知
那东西是什么，但祂一直东躲西藏，时不时冒个
来，跟个老鼠一样。
是原材料的稀缺和垄断，没有纸作为媒介，思想无法存在，文化无法传播，学说更是没有诞生的土壤。
渊编造者消停了很
一段时间。
新的王对于艺术极为追求，人们对于各
艺术形式都十分追捧，对于能保存
来的画作与故事，更是作为
份的象征而存在。
“我想，您会需要我的帮助。”面目和善的老者看着她微笑，“您上有拂晓的标识。”
祂成为了新的王。
“这是我们很久以前，发过的誓言。”老者笑着对她眨眨
，“您之后会知的。”
还未脱离农
制的国家显然更适合这一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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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茵为此烦恼的时候，其中一家找到了她。
龙的死亡已经达数百年之久，妖已经再次诞生，但因为于雷劫死去的龙，所有的妖都有了一个共同的劫难——雷劫。
她将神剥夺了神的份，以人的方式来写神。
顾茵没有去找他。
祂掌握了传播的途径，还有所有的
。
“为什么你会知拂晓？”顾茵问。
妖本就是诞生于人类自的想象，当人对它们赋予了雷劫的特征，它们自然无法脱离。
当顾茵再次看到祂的时候，祂创立了数个宗教。
纸张在这境地之变得更为稀少昂贵，大多数人还是用的竹简。
没有人再去喜
那些歌颂神明的故事了，那些故事之中，都是千篇一律的，神明拯救了人。
数千纸张之中，她选择了异界的某速生竹为原料，它生极为隐蔽，因为它是地倒着的，在地面上看着像树的，其实是它的
。
顾茵自己也没想到会有雷劫现，但细想之，又极为自然。
苦难会让人本能去寻求
神的
藉。
她教人如何客观的认知世界，她看着日心说的提者被烧死在十字架上，看着周游世界的
船启航，看着圣女被施以火刑……
而顾茵书写的故事里，神明亦有喜怒哀乐，也会
人，甚至会被人所拯救。
而雷劫，在之后人们的相传之中，除开与本实力的关联外，还有善恶方面的关联。
所有创作者被祂刻意分为三六九等，写神明有关并歌颂神明的作品，会得到最
的社会地位与最好得到资源。
当神明被赋予人
之后，故事就有了故事。
她去过这个时代最知名的学者那里，他们曾经创立过诸多学说，在日后的历史上，被称之为诸
百家。
作恶多端之辈，其雷劫自然是要比好人
上许多的。
渊编造者，这次手的，是文化。
她看着国家兴衰沦亡，看着历史星辰月落。
祂抛开了东之古国，让宗教的诞生在外
的土壤上。
本，其中一半，都是在那之后获得龙神之力的人的故事，他们有的外冒险，有的血战妖，还有的，在故事之中，成为在上的仙人。
老者和她一起完善了造纸术，他们
了许多年，直到老者死去，他的徒弟继承，顾茵在最初的原料也用完了最后一。
她找过了，几乎所有最适合
纸张的树木，全都消失了踪影，连竹都极为稀少。
顾茵此时用的顾观澜的模样，她没有任何特
，除开衣袖上的简单纹路，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人罢了。
纸张成为
制
品，只有登记在册的作家和画家，以及学者们每月才能发放一，除此之外，哪怕是最需要纸笔的学生，都只能在官府专营的书店购买，还有限额。
这样去，人类文明最为光辉璀璨的分将会遗失。
一首短诗竹简便足以记载，但故事不行。
在这氛围之，整个社会都极为崇神。
当第一批纸在暗地里
通的时候，顾茵离开了这个时间。
就是人类第一次想象力爆发的时刻，渊编造者再次踏足了这里。
她知现这
况的源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