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(2/2)

：“......我明白。”

谢怀琤一僵，登时停在了原地。他的微微颤了颤，刚迟疑着唤了声“窈窈”，便见她不曾停留，利落地一转离开了。

“我——”谢怀琤一时语，只无措地盯着她清冷的侧脸，讷讷不知该说什么。

她眸光淡淡，面无波，只看向远方，并未将神投向他。谢怀琤怔了怔，自嘲苦笑，意识撇开了，便迈步离开。

谢怀琤披着外袍，立在甲板之上，沉默地看着逐渐远去的风景。这艘船于他而言，实在承载了太多或喜或悲的记忆。而这些记忆也将随着船只靠岸，随之彻底消散。

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，谢怀琤似有所觉，慢慢侧，果然看见姜清窈在一旁站定。

“我和阿瑶假托了个缘由，给姑母和郡主都送了些香。只不过给福满的那盒并不是新制的，而是阿瑶那日未曾燃尽余的，也就是姑母最初吩咐人赐的香。”侧，她忽然开，声音清淡，无甚波澜，只静静陈述着事实。

她停住步，却没转，而是淡淡：“殿还有何事？”

原来，他们真的心有灵犀，想到了一起。

“我怕会伤害你，因此不敢看你，不敢同你说话，我怕被人发觉，”谢怀琤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，只知他中的语句絮絮叨叨，混异常，不由得颓然一叹，黯然地松开了她的衣袖，“窈窈，一切是我的错。”

他疾步上前，抬手轻轻扯住她的衣袖，低低地：“窈窈，等一等。”

可他却这样拿不定主意，从而伤害到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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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的背影清瘦而，乌发在日光之中泛着光华，却刺得他双目酸涩，几落泪。

谢怀琤一涩，来不及细想，脚步已经先于了大脑，不自禁地向着她追了过去。

谢怀琤忽然觉得，与窈窈比起来，他是个彻彻尾的懦弱之人，瞻前顾后，反复犹豫。她未必觉察不到太的别有用心，却还是愿意毫无保留地向自己张开怀抱，奔向他。

*

待回之后，他们怕是更难相见。这艘船在此刻如同一座避风港湾，暂且庇护着他们，留这一刻的贪恋和满足。

而自己那样不问缘由地疏远她，她却还是愿意替自己考量。

“窈窈，这些日我只是......”谢怀琤想要解释，然而心如麻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御舟明日便要在距离京城最近的码靠岸，众人将换乘车，再行一整日，便可到达。

但他不会忘记。

“对不起，我并不是想要冷待你，”他嗓音沙哑，带着重的鼻音，低沉而发闷，“我只是不知......该如何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