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(2/2)
“什么第一位？”太宰治忽然问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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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，太宰治竟然还假惺惺地抹了抹泪，一脸悲切怜悯地祈祷着，“愿主保佑他们安息。”
太宰治是个
锐的让人
到可怖的男人。
一方通行习以为常地无视掉了太宰治突如其来的戏瘾，平静地问，“因为拥有着这样的异能力，所以理所当然地争夺着别人的东西。但是为什么会想要我的能力？这
麻烦的能力，即使夺走了也毫无用
。”
理所当然，即使心有愧疚，不在意被太宰治利用，但一方通行依旧厌恶着束缚和这将一切都赤
地袒
在别人面前的不安。
“——那些单单只听信谣言就涎
直
的蠢货们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。”太宰治趴在桌
上用指尖去接从冰凉的咖啡罐上缓缓
落的珠，鸢
的
眸暗了暗，“不过显然，龙
战争的主谋者，被称为‘收藏家’的涩泽龙彦也没有办法脱离蠢货的行列啊。”
“如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，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相当正常的，毕竟是这么方便的能力，可以
纵世界上一切的矢量，这不就意味着同时拥有着最锐利的矛和最
固的盾吗？”
太宰治看见他脸上沉默的神，没有继续追问去，只是用那让人生厌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神意味
地瞥了他一，转而说，“——纵着矢量看似万能的能力，实际上对拥有者的要求极
，如果没有广博到可以理解万
的知识，没有聪明到可以瞬间演算复杂公式的脑，即使拥有着这样的异能力，也只不过是拿着枪支的小孩，
上多了一块沉重而无用的废铁罢了。”
一方通行面无表
地垂着，没有什么多余的懊悔，只是有一逃脱不了的宿命。
带着沁沁凉意的珠
及指尖，迅速地
成了扁平的形状，在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挤压支离破碎。
一方通行忽而惊醒，意识到了太宰治还在旁边，
地闭上了嘴。
呢。”
那个聪明过的男人正用着一难以言说的神看着他，像是发现了老鼠秘密的猫，正眯着睛得意而傲慢地沾沾自喜。
太宰治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装上了摄像机，把他的手机撬开装上追踪
，无论他走到哪都一定会有
跟着。
“会想要我的能力的人，确实是蠢货。”一方通行凝视着自己的手掌，说，“跟我拥有着同样能力的人起码还有十个以上，然而最终只有我成为了第一位……”
一方通行之所以会如此果决地脱离港
黑手党，不仅仅只是因为夏目漱石时机恰好的劝服，更是一隐隐约约让人悚然的被窥探。
以照顾为借，太宰治
侵着他私生活的一一滴，
而蛮横，而且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