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“对呀……”八月扁起嘴，困倦地半阖上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但是，最近中也好像总在担忧着什么……”

毕竟，他并不是「人」。

而他无以回馈，甚至，不能确定，自己的存在是否会给他们带来危险。

中也一愣：“可是……我的生日……”

“中也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当初说过，我会给你一个「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回来」的地方。”

中原中也心脏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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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月宜人，繁湖静。

那，划过心脏。

良久，低笑一声。

“中也……”青年没有半分异样，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，往常一般不知从哪挑一挂着钥匙的手指，“铛铛……生日礼，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”

中也微怔，一时说不话来，半天才神复杂：“八月……”

他的眉舒展开来，眸里好像蕴着一汪清泉，让人愿淹没其中。

时间在这一刻凝固，风来的气息。

可他们并不知。

于是八月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
他是人工异能的保险装置，是个没拉开闸门的定时炸弹，是个扭曲冰冷的怪。

而一旦他们知晓了这一，那个「可以回去的地方」，还会是他的家吗？

那些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亲，会不会就此烟消云散，再也回不来？

“反正……”八月笑得眉弯弯，一脸「快来夸我」的表，“机车这东西，中也总是不会嫌多嘛！对吧！”

中原中也瞬间回神，他怔怔地抬起，刚好对上那双极尽温柔的暗红睛。

中原中也不知，他也不敢赌。

恍惚之间，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叹。

前不知何时模糊了。

“…”

中原中也的记忆是从八岁开始的，而在那之前，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，和冰冷的消毒味。

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握的拳——轻柔地指间。

“我不会言的——”他认真，“我发誓……”

乌云悄悄将圆月遮蔽，发的影遮住了少年的表，中也咬住，垂在侧的左手意识握，指甲刺，尖锐的痛让人清醒。

他的生日不是早就过过了吗？

每次被那双眸扫过，他都有被看穿了的错觉。

就听八月继续说。

“有人让中也困扰的话，我也会很困扰的——所以啊，就想让中也觉到「啊，不是什么事都有我们在啊」这样的觉，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办，想来想去，只好把送过的生日礼再送一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