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“不用张，你当然可以放弃。我只是听到了你的意愿，才来到你边。”系统05温声说：“我会去寻找一个宿主，那么，你确定要放弃吗？”

李山月咽了咽，问：“……我什么时候会死？”

到整个世界？

这封书将他拉回了现实，想到班的反应，他苦笑了一。

死亡这个词让李山月到不安，他犹豫地问：“你要我的灵魂什么？”

李山月坐在床上，盘起，问：“我需要付代价吗？”

“很抱歉，我不能告诉你。”李山月能觉到系统05正跪坐在后，它的声音真切地从耳边传来：“而且，死亡对你来说还很遥远，现世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。在你死后，我带走的只是一段包你所有记忆的数据，你完全不会因此到任何痛苦。”

系统05沉默片刻，说：【确实有一个条件，在你死后，你的灵魂将属于我。】

理应如此，每一个宿主都理应如此。

系统05接着：【但你只能许一个愿望。】

一个愿望……一个愿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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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手松开李山月的肩膀，李山月立刻说：“不……”

潜意识里，他觉得卖灵魂并不是一件能随便答应的事。

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让系统05沉默，甚至沉默很久，直到李山月忍不住回看它，才听系统05用一意味的语气说：“很久很久，在你充分享受了人生之后，死亡才会降临。”

而此时，李山月看见了系统05的全貌，那是一个银发少年，金瞳孔，像一个致漂亮的人偶，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以至于有雾里看的朦胧。

李山月脖僵，他很想看看系统05的样，但又有一莫名的恐惧：“但是，我还是觉得……”

希望世界和平，变成世界首富之类的，如果只有一个愿望的话，这些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李山月稍微冷静了一些，他，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漉漉的书包还挂在椅上，里面的书已经透了。

【这只是一个说法。】系统05说：【我们也把它称为一段数据。】

这是一个愿望系统，它刚刚还救了我，如果没有它，我可能已经死了。李山月想，为了愿望而付代价是正常的，所谓的灵魂本来就是说不清不明的东西，更别提死后的灵魂，他连现在都过不好，还考虑死后的事嘛呢。

李山月微微一怔，觉背上微微发寒。他想了一会，问的却是：“真的存在灵魂吗？”

系统05笑了一，李山月觉肩膀上传来一轻轻的力，他微微偏，看见一双纤细而透明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，银的发落在他的脸颊，散发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