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系统05没再劝他，这样也好，陈牧实现愿望越快，越能早完成任务……它就这样看着陈牧因为剧痛而脸苍白，咬牙关，撑着清醒地看着自己被灵。陈牧和其他人不一样，越是痛苦，他越是沉默。

打分需要很的等待时间，主要是看愿望系统有没有在完成任务期间违反规则。系统05微微示意，随后便被传送到了一间空的房间。

这是独属于愿望系统05的员工休息室。

【宿主的合度非常。】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，系统05从记忆中离来，继续报告：【据分析，主要原因是宿主报仇的主观意愿烈，次要原因是宿主对系统05的信任。】

不过镶嵌新灵更加痛苦，并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撑去的。

“活生生剥去灵，比你想象地更加痛苦，很多人都在这个过程中放弃了。”系统05劝过陈牧：“就算是木双灵，只要有我的帮助，总有一天你能追上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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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05垂，此时屏幕上方所显示的正是陈牧剥除灵的一幕。

觉有累，心里也空落落的，好像隐隐约约丢了什么东西……系统05闭上睛，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清晰而明亮的圆月。

陈牧是木双灵，这样的天赋不可能在短时间追上鸿德老祖，系统05在资料库里找到了能够更换灵的方法，但需要很多昂贵稀有的材料，以及经历剧烈的痛苦。

在陈牧倒去的时候，系统05抱住了他。

但它一直以来都更习惯保存每一次任务的记忆。

银发少年在地上，双臂展开，神地看着天板。很多愿望系统都会选择清理存，每完成一个任务后就删掉相关记忆，以免在后来的任务中受到影响。

“总有一天是多久。”陈牧反问，然后一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
愿望系统同样可以选择在心区删掉上一个任务的所有记忆，系统05犹豫片刻：【否。】

双生莲在月中摇曳，陈牧抱着剑，从旁而过，沾上了莲的淡香。

【累积过多的数据会导致存不足，运行速度变慢，甚至受到不可预测的影响，你随时可以来心区清理存。】主系统只了警告，并没有行要求删除：【你的任务完成得非常，接来会据完成况和宿主状态打分并发放奖励，请愿望系统05稍作休息。】

主系统：【数据上传完成，愿望系统05是否选择删除以上数据？】

主系统问：【他对你的是否影响了你最后的离开？】

【我走之前已经劝过他了，他看上去也不错。】系统05自信地说：【在我离开之后，他很快会失去关于愿望系统05的所有记忆。】

目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