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少女似是十分无奈，叹气抬，“我已经告诉你去王府……”

在大堂靠窗一角，正在与小二对峙着的，是一个着青绿襦裙的少女，辛澄看过去时，只见她正将帷帽起来，看起来准备离开。

不待她说完，单听到王府二字，小二与那酒楼一众人便要发作，辛澄见状快步赶过去，压住了小二卷起的袖。

酒楼掌柜和几个跑堂的闻声已经围了过去，闹这不小的，那青衣少女仍旧安坐，似是沉了一，：“见官不好。”

小二见她不信，急：“你还别不信，这个月，上个月，上上个月，像你这样别着剑的江湖剑客来了一波又一波，都是问路去王府，可去之后再也没来过，有人从王府路过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，像是人被恶鬼撕了一样，后来许多人都听见了，由不得不信。”

小二还想再说，可远一桌客人唤了一声，他端着盘只好应声过去。

辛澄了背上的包袱，别人去不得，她自然去得，而且有大正事要办，非去不可。

“我已写事由，你将纸条送去王府，自然有人给你结银，并补上你的误工费等。”

连掏银问路都被拒了，辛澄只好把银拍在掌柜的台上，来都来了，先吃饱再说。

“有话好说，”辛澄挡在少女和小二中间，“酒楼伤人，传去生意也不好。”

是一清丽的女声，不疾不徐有如山间溪，在这午间的酒楼大堂，闻之便平添几分凉意。

“没事，你只告诉我怎么去就是。”

“怕就对了，给钱！”

辛澄耳朵立支棱起来。

正要菜，便听到小二又是一嗓，“你让我去王府？！”

辛澄眨了眨，明白，这就是那，哪里都会有的志怪传闻嘛，像是狐仙报恩或是蛇妖杀人之类的。

辛澄退了半步，偏看了少女，她着帷帽看不清样貌，也没声，想着现在她是唯一王府的线索，辛澄扯钱袋，“好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辛澄打开荷包的手停住，回去看那少女和她桌上的饭菜，鲜鱼脍，炙渍，胡羹……分量不大，但俱是端材，烹饪手法也细，看起来香味俱全，确是要费不少银。

辛澄便在大堂里转了转，想找其他人问问，可好像刚才那小二一嗓，酒楼里都知她要问路去王府，客们个个避之不及，仿佛她是恶鬼一样。

“饭钱没给还想走，啊你以为拿王府吓唬人就能吃白饭了？要么叫你的家里人送钱过来，要不然送官去吃板！”

小二吊着看这二人，“那你给她付钱。”

啪嗒啪嗒两声，一旁掌柜的算盘已经打完了，“抹零，五十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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