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她上的衣服应该是她的主人为她换上的，她的主人曾经应该十分喜她，可她现在也被丢在这里，甚至没有报废的程序。等垃圾分拣成功，她就会被卷机，被肢解成为不同的材料，还能利用的材料将一次循环，继续利用，变废为宝。那些不能继续利用的材料，将会被投降解厂，以免对环境造成更多破坏。

可是，我分明还能受到她传来的微弱信号。无数个“1”和“0”组合在一起，最后只成为两个字：救我。

我停脚步，转看去。在运输带上，那是一个穿着红丝绸吊带裙的机人，不是仔衣。但简单分析之后，我判断，她和我一样，应该是一款设定为女的机人。

那边的黎之似乎叹了一气，然后便再没了声音。通讯中断，我的世界又恢复了安宁。低看看手腕上的电量显示，只剩20%，怪不得刚才我会陷无意义的画面，原来是电量过低，自动待机了。

她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主人，常常会在吩咐事之后，又毫无预兆地取消程序。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反复的行为，算法却在时时刻刻促我找问题、行改，以便更好地服务我的主人。不然，等到年终的产品调查问卷发，若是我被主人评定为d等级，我便会失去回厂重造的机会，直接被拉到最近的废品厂销毁。于是，察言观，也就成为每一个机人厂必备的功能，我有80%的存储空间都专门留给主人。

“收到，”即使心中隐隐有很多话，即使她本听不见我的回答，我还是只能回答这两个字，最多再来一句，“有需要再叫我。主人再见。”

晚上十钟的时候，黎之回来了，她今天班早。但这并没有打我既定的程序，所有的工作早已在晚上八半之前完成。并且在此期间，我已经为自己充好了电。充电在后脑，只有针孔那么大，但每一个机人都可以熟练找到这一位置，将源源不断的电输大脑，并且及时断电。但我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机人，除了后脑的，我的“肋骨”方也有两个接，这里补充的能量似乎更为重要。

一次待机、一通电话，打断了我工作的度，厨房还有垃圾没有理完。我低将垃圾分类打包，又提着垃圾，了门，上了电梯，到了楼，前往垃圾站。垃圾站已经自动化，我只需把垃圾放，其余的事就不归我了。于是，我像往常一样，将垃圾放到指定地，打算转离开。可刚一转，我的角余光编看见了一抹红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微弱的信号。

我本该离开的。

……我会自己外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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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，您回来了。”我起迎接她。天气冷了，她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风衣。简单分析了天气状况，我知，她一定穿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