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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想问我连臻之事吧？他开，声音一如往常的清越，听起来既温柔又和缓，在这样沉沉的夜中，几乎可以说是动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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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觉到有人在看他，他抬起了。一双大睛中亮晶晶的，面前那飘渺的灯火与人，一同都了。

陶清漪并不理解地蹙了眉，望着萧杞的中不禁染上了几丝疑惑。

萧杞贴心地为她答疑解惑：聪明如你，难你就没看，连臻是楚楚的妹妹吗？

昏黑的夜中，只有豆大的灯火跃着，映衬着各怀心事的二人，仿佛就连那人心，都跟着一半光明，一般黑暗了。

陶清漪抬起目光看向面前的萧杞，见对面而坐之人正敛着眉，厚重绵的睫落两片漆黑的影，莫名的就让他整个人显一些郁的气质来。

这一句话，像是平地乍起的惊雷，一，就将陶清漪轰得怔在原地。好半晌，她才讷讷：你是说连臻连臻就是楚楚那个丢失多年的小妹妹？这般说罢，的确又想起初见连臻，她那鲜活的貌与一颦一蹙，可不就是像极了楚楚吗？

陶清漪蹙了眉，不知这话该如何说起。好在萧杞也不她，兀自：连臻之死，非我所愿。我答应楚楚要保护她，实在是我言了这般说罢，他竟是微不可闻地叹息了。

她了手指，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：公可是大恶之人吗？

公，我这里只有旧茶了，您将就着用些吧。陶清漪亲自看了茶，坐到萧杞的对面。

萧杞望着他那条的目光沉了沉，突然开：元恪，你这，真就治不好了吗？

原本想要得到回答，谁知那萧杞却又将问题抛给了她：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
这明明是很小的一个声音，听在陶清漪心中的时候却像是要百转千回。

陶清漪咬了咬嘴，她心中原本的确是想这样问的。面前的这个人，他毕竟是有前科。她的琉璃，不是差一就死在他的冷漠之吗？

那真可惜。萧杞缓缓地开，平淡无波地说。

治不好了，这疾是天生的。

第102章 （一百零二）原来如此

因为那右的疾，元恪拄着拐杖走起路来的时候，左肩要右肩略低，白白让他损失了些风采。

这原本是个非常没礼貌的问题，但元恪却像不在意似的，兀自了。

但是她又不敢问。她怕问来的答案会让她失望，届时她对他保留的那一希冀都要坍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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