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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婠说：“那原本在第三颗石里的裴渊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”沈婠蹙眉，“第一颗石里的我又是谁？”蓦地，沈婠倒一气，她望向裴明泽，“……是公主？”

“对。”裴明泽。

沈婠：“恒之，今日裴渊与我说了十分古怪的话。我不知该是信还是不信。”

他寻来三颗石。

沈婠看着第一颗石，她恍然大悟地：“所以若说我不是重生的，这一世的我仍会像第二颗石里的我一样，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沈婠扑哧一笑，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。裴明泽有几分窘迫，过了好一会，鼻血方停了。他也脱了上的衣裳，跟沈婠的衣裳并在一起，在火堆前慢慢地烤着。

裴明泽说：“第一颗石里的你，就跟第三颗石真公主一样，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魂魄给霸占了。所以这一世公主会跟谢三郎有染，如同第一颗石里所发生的况一样。第三颗石里的公主有第一颗石的记忆，兴许刚开始只是很懵懂，但是遇见你后就想了起来，是以才会问你这么多有古怪的问题。而公主曾霸占过你的，她想起来之后对你心有愧疚，这也是为何京城贵女众多，却只有你了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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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泽捂住鼻，仰起来，连忙：“不要。”模样颇是狼狈。

沈婠一五一十地与裴明泽说了，末了，她又疑惑地：“倘若他说的话都是真的，那么所遇到的沈婠又是谁？我上一世遇到的裴渊又是何人？我想了好久也不曾想明白。”

“第一颗石里的裴渊在第二颗石里重生，他知所有的事，他要向你复仇。他复仇成功，你冤而死，在第三颗石里重生。第三颗石里坠崖前的裴渊如同第二颗石里的你，他不明你为何会恨他。他坠崖而死，重生后的裴渊是第一颗石里家破人亡后的裴渊。”

沈婠睁大睛，“啊，他恨极了我，如同我恨极了他一样。若是他有重生的机会……”

“恒之，你血了！”

裴明泽颔首。

裴明泽本来也疑惑得很，但现在一听沈婠这么说，脑里倏然灵光一闪。

“婠婠，你看着，”裴明泽指着第一颗石，“如果说裴渊的话是真的，那么也就是说裴渊的上一世与你所经历的上一世并不一样，我们暂且把裴渊所经历的上一世当作是这颗石，而你的上一世则是第二颗石，第三颗石也就是现在这一世。在第一颗石里，裴渊家破人亡，对你恨之骨。”

“嗯？说了什么？”

明泽的手颤抖得厉害，原本是耳红通通的，现在变成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