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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泽微微沉，“我曾细细地查过沈府与平南侯府，即便是追寻到前几代也不曾结过什么仇恨。从你刚刚所说的话中看来，裴渊是蓄谋已久，只为报复你。”

“恒之可是向六皇殿投诚了？”

裴明泽：“如今不怕我了？”

沈婠：“对。”

裴明泽：“不过有因必有果，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缘故，你且让我细想一番。”

他忽：“你的意思是裴渊亦是重生了？”

沈婠轻咳一声，“其实这一世我算是报了仇，前几年兰华寺的山崖边，裴渊曾摔了去，之后如同公主一般大变，望我的目光时时有恨意，像是上一世那般。”

裴明泽笑：“不公主里是何人，她愿助你必然是好的。你还要守丧两年，我已是为我们好打算。如今皇上虽是忌惮我，但有太后在，皇上也不会将我如何，即便太后不在，我也会想自保之法。只不过这几年却是要委屈你了。”

“也不怕我看穿你？”

之前的书信中，裴明泽偶尔提过六皇。裴明泽：“我虽是不曾朝中之局，但为了自保，朝中之势也会暗中留意。如今太的确受皇上看重，只不过我更属意六皇，他有野心也有抱负更有帝王之仁。我愿追随他，也更愿助他，是以我也撺掇了魏平一家。”

沈婠笑地：“不怕。”

沈婠说：“之前初识恒之，总觉得你聪明得可怕。可如今我只觉你聪明得让我好生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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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泽叹：“只不过这几年却是要委屈你了。”

沈婠为当局者，有些事自然是不如裴明泽这个旁观者看得清。她：“对了，公主已是应承助我，有公主在，裴渊断是不能向我婚。”

裴明泽轻轻地握住了沈婠的手。

“嗯。”沈婠有句话没说来，她还知了一事，恒之怕她哭，她一哭，他就不知所措，什么聪明都抛之脑后了。

沈婠：“嗯，但不是这一世的裴渊，而是上一世的裴渊。”

沈婠正想说“不委屈”，可一抬，映帘的却是满脸红疙瘩的裴明泽。她轻呼一声，想要挣脱开来，可裴明泽却是地握住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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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泽目光闪烁，“婠婠可有想过这一世坠崖前的裴渊也不明白为何会遭到报复，如同上一世的你。”

沈婠的睛晶亮晶亮的。

看着沈婠里的笑意，裴明泽也笑：“瞧你兴成这般，上一世最后登基为帝的可是六皇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裴渊竟是了这般畜生不如之事！”

沈婠一怔。

“你不明白裴渊为何报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