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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大姑娘。”

沈婠又：“祖母，婠婠方才去见过父亲，大夫说父亲这阵常常梦靥。”她神微微有些不自然，抬瞧了瞧老夫人。

方氏诧异地：“京山庙？”

她缓缓地：“难为你能有这样的心思，也好。”

沈婠先了庙里给夏氏烧了一炷香，她倒也是真心的。若不是多亏了夏氏的那一场火，沈州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惨况。沈婠每去探一回沈州，心里总会特别痛快。

可是沈婠一个字都没有提过，甚至看不她有一丝一毫挂念唐氏的绪。

沈婠稍微打量了，京山庙果真偏僻得很，也不知到底要见什么人，裴明泽竟是这么谨慎。沈婠说：“霜雪，都打好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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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婠痛恨裴渊，同时的她也痛恨沈州。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，沈婠对沈州的恨意从未少过。他是她的父亲，可却从未将她当过是女儿，还害得她母亲落得如斯田地。

老夫人轻轻地哼了声。

沈婠：“原本是想去兰华寺的，可二妹妹生前……”

京山庙也跟兰华寺一样在京城郊外，只不过名气却远远不及兰华寺，且位置有些偏僻。车走了小半天方是到了。霜雪扶着沈婠了车，她看了看周围，只：“大姑娘，这儿人烟真是稀少。”

沈婠记得上一世的时候，她被裴渊关在平南侯府一偏僻的院落里。有一回沈州过来，他亲看着她受尽冷落，甚至丫环当着他的面欺凌她，沈州也无动于衷。他只懂得地讨好着裴渊，仿佛只要能讨好裴渊，即便是此刻让她当众喂狗也无所谓。

老夫人眯了眯，她在打量着沈婠。

方氏明了，：“大姑娘果真是极有孝心的。”

老夫人哪里能不明白沈婠的意思。夏氏放火自焚，还想连自己的夫婿也一并烧死，儿能不梦靥么？老夫人呢喃：“冤孽呀。”

沈婠继续：“婠婠过几日想去京山庙里为母亲一场法事，请几位德望重的方丈超渡亡魂，好让父亲得以安生。”

霜雪颔首，回：“都依照大姑娘您的吩咐，一一打好了，法事所需的也备好了。”

也甚少踏足过宁心堂。老夫人心里正恼着，如今是连沈莲也一块恼上了。

这孙女，她是愈发地看不透了。沈婠的生母唐氏因何被休，这事府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没人敢说，可老夫人知沈婠心里也会有数。她原以为自己把家大权托给沈婠时，沈婠会为唐氏争回名声，或是让唐氏偷偷地回来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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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婠“嗯”了声，“等会你们都无需跟着我。”

沈婠轻声：“三妹妹年纪小，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