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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嬷嬷：“夫人，您还是我们沈府的当家主母。孩没了，再生一个。即便是生不来，夫人还能让姨娘生，无论如何，孩都得唤您一声母亲。”何嬷嬷压低声音，“夫人，要死一个姨娘也是眨间的功夫。夫人快些打起神来，这几日夫人您没瞧到，兰姨娘那狐媚总缠着大爷呢。”

沈婠颔首。

裴渊附和：“是呀，二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。崖边这般危险，岂是玩耍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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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她是猜对了。一步，裴渊是要等丧期过后便去向皇帝请旨吧，这么一来，反倒还能让他落得个意重的名声。

沈婠轻声：“唉，若是二妹妹小心一些，也不会失足坠崖了。”

何嬷嬷也：“是呀，夫人。您得吃些东西。不然大少爷和二姑娘在九泉之也会不安心。夫人，要。”

之前坤哥儿的死，夏氏仍是未完全恢复过来。如今又痛失女儿，夏氏忽然间觉得人生没有了盼。前来吊唁的人不少，娘家里也来人，年老的父亲母亲都在劝自己，可夏氏依然提不起神来，就连见到兰姨娘，夏氏心里竟然也恨不起来了。

沈婠欠欠，“多谢公前来吊唁，婠婠也该回去了。”

红胭忧心忡忡地：“夫人，吃东西吧。不然这么去，您的迟早吃不消呀。”

裴渊面不改地：“世事无常。”

果然，沈妙的死跟裴渊有关。夏氏为了沈妙的面，对外一致称是暴毙，晓得沈妙坠崖而死的只有沈府里的人，且夏氏是再三吩咐不能说漏嘴的。而方才她小小试探一番，裴渊便自然而然地接上，一惊诧也没有。

夏氏要是以往听到这些，心中定有嫉恨，可如今也不知为何，她是一恨意也提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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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妙的死，沈州更多的是埋怨夏氏。

夏氏说：“我乏了，你们都去吧，我要好好地歇一歇。”

霜雪说：“大姑娘，您是不是怀疑二姑娘的死与裴公有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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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婠也轻叹一声，“裴公也节哀，明明前些时日还是活蹦的二妹妹，这会却无声无息地躺在棺木里。”

夏氏淡：“坤儿走了，妙儿也走了，我以后还能指靠什么。”

自从上回沈州与夏氏小吵了一架后，沈州就很少过来夏氏这边。不过日一久，沈州倒也忘了自己是因什么与夏氏争吵的，只在心里觉得夏氏行事愈发不稳妥了。

她麻木地与吊唁的人说话，又麻木地送走他们。

裴渊。只见他叹了气，一脸伤悲地：“她……去的实在突然，大姑娘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