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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婠一怔。

沈婠想了想，“王爷何不先试探一番？”

沈婠连忙：“也许那位姑娘会不介意王爷您上的怪癖。咳咳，说起来，王爷为何会有这样的怪癖？可是一生就有么？之前婠婠听先生说，他想尽了法也没法治好王爷的怪癖。”

在门外偷听的览古几捶。王爷呀，都大半香时间了，您就不能直接吗？

裴明泽继续：“林侍郎今年二十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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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明泽：“我想先问过她的意思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婠饶是再迟钝，此刻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妥。她看着裴明泽一副认真讨教的模样，心里腾地跃起一个想法来，她睁大睛，“王爷，您可是喜上哪一家的姑娘了？”

裴明泽瞅着沈婠，“目前看来，是这样的。”

裴明泽轻声问：“若你是路姑娘，你可会嫌弃？”

沈婠有些摸不着脑了，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。怎么好端端地扯到林侍郎和路家千金去了？不过沈婠心里腹诽归腹诽，她还是认真地回：“既然路姑娘与林侍郎已是定亲了，那么路姑娘定然是不会嫌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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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怪癖，娶了亲，也只能跟那位姑娘永远相敬如宾吧。

“如何才算是真心待你好？”

似是想起了什么，沈婠：“不过王爷，您上不是有怪癖么？那位姑娘知么？”

“这……”沈婠还真的不知要如何试探，上一世裴渊对她示好，她颠颠就过去了。这一世魏骞喜她，也表现得十分明显，她一看就知了。沈婠绞尽脑地想着，忽然，她抬起来，“有了，王爷给她弹一曲《凤求凰》，她听后便明白王爷的心思了。”

裴明泽这话，沈婠倒也没有想，她笑着：“哪有嫌不嫌弃一说，我既嫁了他，他的不好我也会觉得好。且无关年岁，只要他真心待我好便足矣了。”

沈婠：“王爷的意思是那位姑娘还不知王爷的心意？”

“如何试探？”

裴明泽回答得很直接，“是。”

“与林侍郎定亲的是路郎将的千金，今年刚好及笄。”裴明泽重重一咳，“你可觉得路姑娘会嫌弃林侍郎的年岁？”

沈婠恍然大悟，原来今天裴明泽说有要事寻她，是为了讨姑娘家心。裴明泽有那样的怪癖，又不喜有姑娘家接近他，这些年来在他边的姑娘家也就只有她一人了。

这话一，裴明泽的脸就变了。

“你呢？”

“……嗯？”

她笑：“王爷若喜她，何须如此麻烦？直接让太后娘娘指婚便是。”

沈婠细细一想，也不觉古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