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节(3/3)

好，早年间去了和的地方养老，只剩孙家夫妇尚在此，靠饲养鸭为生，我兄弟二人能存活至今，全赖孙家恩人照料。熟料那老东西无意路过，相中了此片土地，先是请孙家转租割让，遭了拒绝之后，便在此埋巫蛊，不半个月，孙家老先生突发恶疾，无力医治，孙家只能割让宅邸，换钱救命。可惜，那老东西设的巫蛊歹毒，孙家老先生不七日必定亡故。那老东西上罪孽重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此诡计不知用过多少。我兄弟二人杀他，是替天行。”

荀言：“他们两个人上未有因果，说话不曾作假。”

秦以川：“你说那老风先生在这埋了巫蛊，是埋在哪里了？”

小孩：“在此向东二十步，地有块石板，石板之便是。”

秦以川拎着衬衫带过来的铁锹，照着他说的位置挖去，不多时果然挖到一个石板，石板掀开，底是两个用黄纸剪来的纸人，上面用红线和黑线画着许多他们从未见过的纹路，一挖来，上面的一些痕迹就像氧化了似的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
一晦气顺着小纸人的上散来，秦以川嫌弃地将两个纸人卷起来瓶里，这东西他看着陌生，回给殷弘宁，他说不定能看什么门。

既然两个小孩没撒谎，这件事就好办多了。那个老风师的确死有余辜，这两个小人挖来，就算救不了孙家老先生的命，起码也能保证其他人不会被这巫蛊诅咒所害。

秦以川：“老风师那一茬暂且不论，人都死了，你们又没受什么损害，就表示规则允许了你们的替天行。但是冤有债有主，你们跟上负责施工的赵成，还害他丢了三手指，是不是就得有过分了？”

小孩：“他要我们的命，我们要他的手指，分明是便宜他了！”

秦以川：“他一个平老百姓，不会看风也不会设巫蛊，怎么就要你们的命了？”

荀言：“是因为他拿走了你们的魂罐？”

小孩：“你竟然还知魂罐？”

秦以川：“什么魂罐？”

荀言：“魂罐就是这两个青铜人偶。据咱们最开始的猜测，地埋着的是墓主，而他们这两个孩，是为墓主重生复活而准备的陪葬品，如果墓主复活，就会占据他们其中一人的，那么他们本的魂魄就会脱离躯，被封存早就准备好的其他容中。据隶制的规则，他们生前是墓主的所有品，死后的魂魄同样需要为墓主服务，所以魂魄不可以离开躯太远，否则躯会腐坏，魂魄也会日渐消散。赵成把两个青铜人偶藏起来，是为了找机会卖去，如果这两个青铜人偶真的被卖掉，地的墓主，和他们两个，都会魂飞魄散。”

秦以川：“这么说来，我还有一个问题，通常来说，墓主就算获得了天大的机缘，真的能够重生成功，但是用到的也只有一个人的，可是现在你们两个都被送到了魂罐之中，难不成是墓主学会了影分，将自己一分为二？”

小孩：“墓地之中，本就埋葬了两个人，他们得了凤凰胆，虽然的确死而复生，但是复生之后并非万无一失，其中之一，在百年之前便在此衰亡。”

秦以川：“等会儿，你刚说什么？他们得了凤凰胆？这世界上真有凤凰胆这么个东西？”

小孩：“天有凤凰，自然有凤凰胆。”

秦以川：“凤凰胆该不会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凤凰胆吧？”

小孩：“否则该何为凤凰胆？”

秦以川：“你们墓主该不会真的抓了只凤凰，剖腹取胆？这怎么可能？全天一共才多少只凤凰？”

小孩：“栖梧山有凤凰一族，在天灾之年悉数丧生，是为遗迹，先人曾于遗迹之中取得凤凰胆，可栖梧山遗迹也早已失落，世上恐再无凤凰胆。”

秦以川：“这凤凰胆现在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