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林伽仪往齐鹤连上一靠，撂挑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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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林伽仪看着这一幕，恨不得给他一脚。

前门也是破的，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况。

床底放了两只脸盆，接了不少尸，散发着臭味，原来不知是用来什么的。

老瞎家的厨房在房间外面——泥堆起来的土灶，灶中间放了一锅，锅被油污粘得漆黑，就连土灶也从黄被熏成了黑。

平时还好，老瞎就用从山里挑来的泉洗了锅，随便焖一锅饭，找山的人家要蔬菜加在里面，虎虎也是一顿。

齐鹤连也没找到和诃寨相关的东西。

除了这个房间，隔还有一间厕所，很典型的旱厕，一个坑上搭几块木板就成了厕所，冬天夏天都往外飘着味。

婴儿就趴在老瞎的旁边，贴近床沿的地方，没有沾上老瞎的尸，也没有掉到床底。

也许是后来又经历了一些事，查警官倒是对这场面反应没那么烈了。但在这几个人里面，他还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。

“我认识？”林伽仪忿忿，“看上去有价值的东西不应该都被警方当作证带走了吗，我还找什么？”

林伽仪直起，捶了捶腰背。

靠近床的地方放了一张桌，一把椅。桌上摆着一把破蒲扇，椅上、床上零零散散堆了些衣服，不知是从哪里拣来的，尺寸不一，男款女款都有。

风砚说，老瞎笔直地躺在床上，也许是在睡梦中死去的，也许是早已预知到了死亡，所以选了个好躺的地方。

“除了证件和涉及钱财的东西，警方什么也没带走。”周风砚一边说一边翻被褥。

没什么线索。

整个房间只有一扇被油布遮起来的窗。油布破了几个，外面一风，油布呼啦作响，屋里也被得全是风。

老瞎尸被发现的时候，腐烂程度已经很严重了，尸渗棉被里，稀稀拉拉滴落在地上。古镇警方只取走了一些样品鉴定，并没有完全移走床上用品。

主要是老瞎的房间真的是一览无余，本没有翻找的余地。

“周风砚，我不找了，要找你自己找去。”

可是古镇雨多，每当雨的时候，老瞎不好淋雨饭。上一顿有剩饭就勉垫垫肚，没有剩饭就只能饿着，把那椅搬到门，老瞎就翘着二郎，坐在椅上，歪着靠在和他一样摇摇坠的门上，听着雨声，哼着小曲儿，等雨停了就山。

随着被褥被翻开，一恶臭涌来，几只白白胖胖的蛆宝宝顺着到地上。

“我又不认识诃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