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/2)

林伽仪靠在齐鹤连肩上，受着他温的手掌，也没说话。

林伽仪微微抬起，看着齐鹤连的侧脸。

林伽仪摇。
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，不你用什么名字，用什么份，你都是我的那个人，这一不会因为你的份改变。”

“伽仪，今天看见你折断山姥脖的时候，我一直在想，这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，才让你的潜能这么快、这么急被激发来，让你面对山姥的时候不害怕，让你拥有杀死山姥的能力，大到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，也在想，我持找到你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，我会不会最后反而成了你的拖累……”

所以……齐鹤连比她更清楚她没有意识到自己？

“当初你说，不外形怎么变，一个人的灵魂都是不会变的……”林伽仪有些害怕，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去想这个问题，“可如果灵魂变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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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鹤连没说话，只是揽过林伽仪的肩，将她的靠在自己肩上，慢慢抚摸着她的。

那天，面对山姥时，他也果断手了，把她护在后。

“伽仪，你不是温室里的朵，为了生存，你可以变得顽、执着，会为了变得大学习很多你从未接过，甚至曾经觉得害怕的东西。你没有变，我也一直着这样的你，并且，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任何不好。”

齐鹤连好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她是变了，可那只是走投无路之的无奈之举，这里没有人要害她，她也没有理由要对这里的任何人手。

小时候去鬼屋，遇到那偏僻、破旧的小房间，齐鹤连甚至会躲在林伽仪后。

“伽仪，一个人的灵魂不是因为她在困境什么极端的事就算改变了。灵魂里，包一个人的潜能。”

她时常在想，如果齐鹤连知她后来的样，会不会失望。当初那个明媚的黄恩菱是白月光，可手上沾了血的她不是，她变了很多，她的现会打破一切好的回忆。如果不能继续从前那样简单的生活，为了留存住曾经的好，明媚的黄恩菱就只能死在那一天。

齐鹤连生来就很胆大吗？不是。

“——潜能，一个人会，但还没有。与其说是人变了，不如说是潜能被激发来，只是有的人过得顺遂，有些潜能可能这一辈都不会被激发来。伽仪，如果让你活去的唯一条件是杀了我、杀了彪哥、杀了邱嘉言和让旺，你会这么吗？”

不知。

当初的她是什么样的？好学生，没有齐鹤连聪明，但是足够努力，老师放心、同学信任。

事发突然，林伽仪没有仔细观察齐鹤连招的动作，更没有细想齐鹤连什么时候去学的这些。

或许是她一直以来都不够了解齐鹤连，才会如此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