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 湛国公府(2/3)

老夫人也是信佛的。

那院因是主院，草偏少，幽静不足，但十分的疏朗气派，雕着瑞兽祥云的照影后，两个大缸养着些荷，因时节还不到，只能看见绿绿的荷叶，偶有的粼粼粉红，是藏在叶片的锦鲤。

“我呸！”脸婆冷笑，“你叫她自己说说她是怎么被赶来的？若四太太和五姑娘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主，我们说不得也同她些。但那时候五姑娘不会说话，四太太一贯的慈善人也被她得发了火，要我说啊，这天底就没有主受罪人呼呼大睡的理，如果我是这小娼妇，哪还有面目活在这世上，早拿一腰带自己挂了！”

这最后一句话有些突兀，正经过走廊的何氏和徐善然都有些错愕。

她们走后，一直木木呆呆听着话的丫将地上的瓜扫了，又拿着扫帚满园的转悠着，有时扫两，有时并不动手，说不的失魂落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另个婆说，“我们去剪枝吧，晚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
脸婆又愤愤地骂了几句之后，才和同伴离去。

“都好了，祖母。”徐善然也福了一礼，然后依偎到祖母旁，让祖母抚摸自己的脸发，“山上很清净，我去看了桃林还有瀑布，也泡了泡据说很能治病的汤，还远远地看了庄稼人田，差就要闹不识五谷的笑话了。除了这些之外，就是多看经书，多给菩萨上香。”

见徐善然说了一串话，老夫人笑起来：“去一趟之后，这就和我屋檐外的那些鸟儿一样灵巧了，可见山上的风确实养人。”说着她拍了徐善然的胳膊，“行了，好起来就好，你这一病，你娘你爹都给忙得团团转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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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才落，廊笼中的一排雀鸟跟着叫：“老夫人，老夫人，太太来了，姑娘来了。”一歇过后，又叫，“老夫人笑了，老夫人笑了，院中又闹了，小混球小娘不要拿石砸我！”

带路的小丫也笑，又苦恼说：“不知哪个促狭鬼教的这句话，这群笨鸟儿学那些讨喜话慢吞吞的，学这一句就飞快，还怎么都纠正不过来，婢也禀了老夫人，老夫人却说‘那些猴儿都了，还怕被扁畜牲骂上两声？’”

说话间，徐善然走室，就见首座上坐着一位发如银丝的老妇人，再的一溜椅上，也坐满了太太和姑娘，剩的仆妇丫，则都立在角落，或许是因为她们刚刚来的缘故，厅中众人俱不说话，安静不闻一声咳嗽。

这个时候，何氏和徐善然正好走到老夫人的院里。

或许是因为期吃斋念佛的缘故，老夫人并不像大多数家里的老封君那样富态，她有些瘦，皱纹密密麻麻的爬满手指和脸颊，也不算太好，一看上去，还有些可怕。

何氏抓着徐善然的手，走几步来到厅正中位置，朝上首的老夫人行礼：“娘亲，媳妇带五丫回来了。”

右边的婆倒亲切些，伸手虚拦了一，笑：“老且歇歇，这姑娘也确实贵，不习惯这里也是有的，搁个几天前我们还要认真叫她呢。”

那守院的小丫看见人来，连忙向叫：“老夫人，四太太和五姑娘来了。”

“一路辛苦了。”老夫人说了一句便让何氏坐，又冲微微笑起来，徐善然招手，“善儿过来让祖母看，病可大好了？”

脸，手里的一捧瓜劈盖脸地就朝那丫扬去，嘴里骂：“这小娘是来自作死的，扫个地也不利索，还以为自己是贵的副小，也不知摆着张嚎丧的脸给谁看呢！”作势便要去撕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