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你可以称我为主人。(2/2)

对，信息素…他既然来了，就说明至少…不排斥我这生的气味。或许…可以沟通？这个念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，给了她些许虚无缥缈的勇气。面对着前这个散发着致命压迫的大存在，她行压几乎要破而的尖叫和逃跑的本能。

「你可以…称我为…‘主人’。」

少女对着那双冰冷的金竖瞳眨了眨睛，试图传递“我没有威胁”的信号。

与此同时，她努力挤一个尽可能无害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，尽她知在幽暗的海和自己苍白的脸映衬，这个笑容可能显得比哭还难看。

接着，娜迦那双冰冷的金竖瞳中，似乎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——那不是好奇，不是友善，更像是一…确认了某事实后的了然，以及一丝…难以形容的、如同看待某稀有品般的…审视。

并非是回应少女的问候，也不是接受少女的“善意”。他只是微微低，那张俊得不似凡的脸庞凑近了一些。然后，多洛莉丝看到一条细的、如同蛇信般分叉的黑，从他那线条优的、颜略浅的嘴间探了来，在中极其快速地轻弹了一，随即便收了回去。

这个动作极其细微，却让她产生了一些学者特有的兴奋，多洛莉丝忍不住在心里分析起来——他在…知我！就像蛇类用收集周边环境中的气味分一样，他在用这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，分析着我的气味，我的信息素，我的一切。

少女一气，那气息在冰冷的海中似乎都带着颤音。她缓缓地、尽可能不带任何威胁意味地，从蜷缩的姿势中伸一只手，掌心向上，慢慢地推向悬浮在自己上方的娜迦。这个动作在的阻力显得格外缓慢而郑重。多洛莉丝模仿着古籍中记载的、与智慧蛇类时表示友善和“允许辨识气味”的姿态。

古籍中的描写一致，但型未免有太大了，是比较古老的大化个吗，多洛莉丝忍不住胡思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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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的手悬停在半空中，距离他苍白的上半还有一段距离。她张地看着他，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
「名字…？无意义的音节。」

然后，他终于开了。他的声音和他给人的觉一样，冰冷、低沉，如同海寒的低语，又带着一奇异的、非人的韵律，直接在少女脑海中响起，而非通过的震动：

他没有立刻回应，也没有任何动作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，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难熬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因为张而发的沉重擂鼓声。

“你好…”  多洛莉丝的声音在中传播得有些失真，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张，“我没有恶意。我只是一个…一个对各类生都很兴趣的法师学徒。”  她快速地介绍自己，调了“学徒”这个相对弱小无害的份。“请问…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？”

「…相奇怪的雌…但散发着求偶的气息…」

那娜迦依旧悬浮在那里，纹丝不动，只有他黑的发如同有生命般在中缓缓飘动。他那双金的竖瞳冷漠地扫过她伸的手，又重新落回她的脸上。多洛莉丝看不他中是否有任何绪波动，那目光如同最沉的海沟，冰冷、死寂，仿佛能将一切光线和温度都去。

就在她几乎要因为恐惧和尴尬而收回手时，他终于有了动作。

他顿了顿，金的竖瞳微微眯起，目光在多洛莉丝上不加掩饰地逡巡，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