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(2/3)

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杯的声响没有吓到洛甯，她只是终于抬看了容卿一，然后捎门外，依旧缄默不言。

“你不准跑。”容卿扭过，恐吓似的瞪了她一，但绝无其他意味。

是。”

“

沈采萱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两手背在后，微微向前倾，透过两个窟窿，明亮的神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：“那卿呢？卿见了我，夜里可会睡不着了？”

洛甯在玉照门前吃了几次闭门羹后，终于得到赦令让她去，还在外面等候通传的时候，一个穿品竹青圆领袍衫的人蹦蹦地从里面跑来，看到她之后才收敛一，正经迈着步走路，只是目不斜视地越过了她，没有行礼，径直离开了。

容卿知她在嘴贫胡闹，将她往玉竹那边一推，嘴上笑：“不会，等你再大些吧！”

娘，不过一会儿要去东苑打球，穿男装总是方便些。大盛自景仁年间，就非常行女扮男装，在京中贵女圈里经久不衰，直到现在也没什么改变。

来说，她是后之主，没理不喜还要和颜悦，于私来说，洛甯是卓家的人，到底要听她使唤，就更不必要假惺惺了。

沈采萱倒是没说什么，刚才烟洛的话她都听到了，容卿要什么，她也猜十之□□。

她曾是个舞姬，步同寻常人不同，每跨一步都是正好的，连走路也像舞，曼妙生姿，光彩照，那是一与生俱来的艳媚，只是低垂的颅又将风姿收敛起来。她行至容卿前，很自然地跪地，行礼，没有丝毫僭越。

“让她来吧。”

其实她不必一见面就行此大礼。

声音也恭敬无比。

午后日光正好，院落里的广玉兰树荫摇晃，漾着郁青葱，初的落寞消减几分，有了些许朝气，殿门正敞开着，檀木圆桌旁坐着一女，穿着火红的骑装，手中执着一杯清茶，举手投足间的淡漠疏离，仿似她非人间之，而是天上人。

周到的礼数沉着的语气不像个舞姬的人，艳烈的容姿卑微的态度又像是在泥潭沼泽里摸爬打过的，容卿转过看了看她，上打量一番，只是视线未停留太时间：“起来，坐吧。”

但她还是很知分寸的，玩闹归玩闹，了殿门后就停脚步，等玉竹过去了，才继续向前走，容卿看着两人离开，收回视线，神霎时间便得冷若冰霜，好像方才那个笑意温的人，只是别人的错觉似的。

这话是吩咐烟洛的。

“要你万事听我的。”

一番调笑过后，容卿脸上笑意散去几分，温和双眸看向玉竹，语气淡淡：“你先带她去东苑等着我，今天初五，大哥应该在校场，别跑，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
她上来便是这样一问，反倒让容卿神微怔，容卿转睇着她，稍后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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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甯这才开：“皇后娘娘来，王爷可否有让您吩咐我什么话？”

手中茶杯底落到桌上，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，上来就很是不客气。

容卿看着她起落座，睛都是瞥着地，不曾抬看过她一，眉间微蹙：“你过来，不是只在这发呆的罢。”

沈采萱踩着黑靴去：“知啦！”

洛甯脚步微顿，有片刻失神，直到带路的烟洛拧眉看向她时，她才低，重新迈动步走上前去。

洛甯正好奇时，烟洛已过来传话。

容卿明白她的意思了，抬起对烟洛了一，烟洛领命，将殿门关上，屋里便只剩三人。

于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