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节(2/3)

王椽早就等在那里了，见李绩来，急忙恪守职责跟上，以往了早朝或者和大臣们议完事后，李绩都会直接去宣室殿理机要。跟着陛把这条路走两个多月，他早就烂熟于心了，因此不用询问，只闷在后面走，谁知走着走着，突然发现前一片亮堂，王椽停脚步一抬，才发现李绩往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
，然后直直向着主殿的方向，脚生风，王椽了睛，总觉得此时的陛有些奇怪，似乎……不那么沉稳。

这是遇见什么兴的事了？

是烟洛先发现李绩的，不知来人何事，向来对这人抱着最警惕心的她快步走上前，一边行礼，一边把李绩拦在那。

那匆匆的背影，也丝毫没注意到他没跟上。

“朕不欠你，朕的母亲也不欠你。”

烟洛恭谨地低着：“回陛，娘娘今日不舒服，已经睡了——”

她一个普通人，这般对李绩说话已属大不敬，且态度一见就知有所隐瞒，越发这般遮掩就越让人心里生疑，李绩不知这是容卿不想见他，还是里面正发生什么他不能看到的事，眸光一寒，他已经不顾烟洛的阻止转走了去。

一路上遇见的人行礼都被李绩无视了，直到他走到容卿居住的主殿门前，大门关着，不留一隙，值守的人铁青着脸，讳莫如的神让人心向一坠。

他说了很多话，声音已有些嘶哑，全然依靠在椅上，瞧着有几分疲惫，李绩绪收于底，静静地看了他背影半晌，也没有回话，只是先一步将殿门打开，踏门去。

“看在你的面？”

烟洛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反而还要去，心中一焦，急忙跑到李绩前，再次将他拦住：“陛！娘娘现在不方便见陛，还请陛改日再来！”

“她既你骨，肯抛弃大好自由陪你……陛还是尽自己所能多为她着想一吧，卿儿自小占有，陛今天颁各封妃圣旨，想必她现在已经在玉照里发火了。”

他第一次在李缜面前说这样的话来。

王椽一拍脑袋，赶转追上去，没想到最后又走到了玉照门前。

他说完，转跨了大殿，甩了甩手袖背到后，暗沉的脸上不见一丝绪，只留后面脸几经变化的李缜。

李绩顿住脚步，眉浅浅皱了一：“皇后在里面呢吗？”

烟洛挡不住那人，没办法，只能跟在后面。殿门一打开，李绩就闻到了铺天盖地飘散而来的香气，这味平时嗅着还好，一郁了，便觉得十分不舒服，李绩皱了眉，一边向里走一边问：“焚的是什么香？”

“陛。”

，前面的人没回，只是停住脚步，“臣知陛当初因何事疏远卿儿，只是事已过了这么多年，卿儿也并不知，陛可否看在臣的面上，将那些前尘往事都忘了吧。”

烟洛一顿，浅声回：“在越州时，一个大夫调的，叫往生香，安神助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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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问一问呢？在那个废弃的大殿里，在那个寒冬冰冷的土地上，在朝华殿的那个角落里，为什么没能好好问一问她的心意呢？

好在现在还不是太晚。

李绩一撩龙袍，利落地抬脚了去

”李缜转动椅背对他，讽刺地笑声来，他留了这句话便要离开，临到殿门前的时候，手上的动作忽然停。

李绩角的笑意慢慢消失。

他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寻烦恼。

这他确定绝不是巧合了！

他转正对着李缜，挡住背后光线，整个人都遮在黑暗里，微眯的双尽是冷意，齿寒凉：“三哥，别用那宽宏原谅的目光看着朕。”

李绩背影一顿，隐在龙袍里的拳忽地攥，他挣扎了几次，才转看向李缜，那人端坐在龙椅上，睛里是悲天悯人的同，看着他，就好像在看一个困在笼里被束缚着无法动弹的野兽一样，李绩被那样的目光激一声冷笑。

“还有最后一个请求，”李缜忽然叫住他

“不舒服？”李绩的眉皱得更，说罢便往里走，“怎么不派人告诉朕？”

“是你们欠我们母的。”

李绩负手站在门前，开始踟蹰起来，脸俨然已没有在衡元殿时沉重，可见糟糕的绪都是因李缜而起，其实在听到他说容卿的心意时，李绩的心便开始雀跃，那雀跃，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，也是拨开云雾见月明的开阔，所有从前的一潭死到现在都重新焕发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