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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灼被她忽然的跪认错惊回了神，忙起将人扶了起来。

萧灼眯了眯，故作凶恶：“怎么，你还想说假话骗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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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都是婢无据的猜测，是婢无遮拦，姑娘尽可罚婢便是，莫要生气。”

说到这儿，惜言停了一会儿，才再次开：“其实婢觉得，二夫人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温和无所求。还有二姑娘，那天在临榭，婢就站在您边，二姑娘的举动婢看的清楚。二姑娘那一摔，婢总觉得半真半假，若不是二姑娘最后自己落了中，婢都要以为是二姑娘故意要推您的呢……”

惜言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见萧灼低着不说话，脸一白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了去。

惜言一惊，抬：“姑娘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二夫人和二姑娘她们真的？”

萧灼夸张表将惜言逗的一笑，绷着的脸放松来，认真：“其实若是以前，婢是真的觉得二姑娘与姑娘真的很好。可是自从大夫人去世后，二姑娘待小看着没什么不同，婢却总是觉着不对劲。以前宋妈妈就总是告诫我们，说害人之心不可有，防人之心不可无，咱们府里的关系算是简单的了，但是平衡一旦被打破，人心是很难经得住考验的。以前婢不大懂，但最近一段时间，就连婢偶尔都能看二夫人逐渐有些越矩的举动，似乎渐渐能明白意思了。”

萧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，：“真的，我并未怪你，我方才只是在想，之前的我到底是多傻，连你都能察觉到的事，我却毫无所觉。”

惜言是萧灼梦中所见之人中唯一全心对她的人，也是她目前最信任的人。但是萧灼并不准备将有关梦的事告诉她，毕竟这太过荒缪，而且除了多一个人担心受怕外没什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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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言想了一会儿，：“姑娘可是要听实话？”

手上动作顿了顿，笑意也淡了些。

从铜镜中看到萧灼的脸变了，惜言也蓦地住了声，忐忑：“怎么了，可是婢说错话了？”

不过萧灼也就黯然了一瞬，便又恢复了笑容拿起另一只玉簪，边看边：“惜言，你觉得二对我好么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，快起来。”

也怨不得惜言会这么说，以前她与萧妩相同的首饰或者互赠一样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，惜言不知这两天在她上到底发生了何事，当然会这么认为。

“不确定，”萧灼：“不过宋妈妈不是说了，防人之心不可无嘛，多个心不是坏事。二待我如何，那我如何待回去就是，你家小我又不是小孩了，分的清好坏的，不用担心。”

惜言被萧灼扶了起来，还是一脸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