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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先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，站起来，拂袖：“行了，你不用再讲，我明日便回滇州。”

“你去镜面前看看你自己，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？就那个妖女，你怪我不该把你喜那个妖女的事到王爷面前去。王爷斥责你，你就把账算到我上。我看你是被那个妖女给迷，才会到御园的湖里这蠢事，把自己的胳臂都给伤。你是用弓箭的人，胳臂受伤，便等同于废人！”

岑先生叹：“他就是这个，世应该比我还清楚。”

裴云瑾突然声音：“我虽擅弓箭，拳脚功夫却也不差，况且领兵打仗，重要的是谋略。以我如今的份，再也不用上阵前杀敌，不会有危险的，师父大可放心。”

语毕，也不等裴云瑾再说什么，气冲冲的走了。

快来。他把胖胖的扭到一边，看向窗外，别扭：“事是我的，我领罪便是，要罚军还是要革职，我随你置。”

虽然一一句“师父”、“您”，言语中皆是敬语，但他说的话，和说话的语气却充满威严。

裴云瑾笑了笑：“师父觉得自己是什么错事，才惹来徒儿的报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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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我的师父，您犯错，自然该由我这个当徒弟的来领这一百军。”裴云瑾顿了顿，又：“至于‘革职’，更是严重。您是安逸日过太久，开始心生懈怠，也没心思担任重要职责。这样吧，我明天就送您回滇州，教军队里无父无母的孩们学弓箭。我思来想去很久，还是觉得这个职位更适合您。”

裴云瑾但笑不语，当着岑先生把纱布一层层拆开，将完好无损的胳臂展现在岑先生面前：“我只是想找个理由，把御园里养的那些人鲤杀死。而且，要让师父失望，父亲得知我有心仪的女后，并未斥责于我，只叮嘱我不要因为女人而忘记正事。而我，也并未辜负父亲的期待。先生，我是您亲手教来的徒弟，您究竟是不信任我，还是不相信自己教徒的能力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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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放心，我并未怪罪师父。”裴云瑾：“军中了叛将，父亲在西境腹背受敌，不久后，我将启程去西境助他一臂之力。师父他急躁，容易冲动，我怕他趁我不在的时候会为难萱儿，才想个辙哄他先回滇州。等天大定，论功封赏时，师父自然要回到京城来。”

宁先生想拦住他，却没拦住，捂着睛，再也不忍直视。

岑先生涨红脸，气急败坏：“你、你这是心存报复。”

岑先生担忧：“那不行，我是你的近辅助，将来你上战场时，也离不得我，我不能回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