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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云瑾摸摸他的脑袋，把骨重新到它嘴里，又说：“她应该多笑笑才对。”

“世最近吃渝州薄柿饼，我便让人从渝州送了些过来，都是尖货，比贡品还要好一些。”妍韵并未退，仍旧在跟裴云瑾絮叨家常。

雪狮确定主人没有给它达命令，又安心去啃那块骨。

宁先生忍不住叹：“丁大人的命，是那位贵主拼着命危险救回来的，本以为您会珍惜，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快又将生死置之度外，实在是令在佩服。”

丁明辉起要拜：“多谢世救我命，丁某人激不尽。”

云瑾的通房、小妾、侧妃。

他坐在那儿，握着帕，沉思了半晌，任由漉漉的发梢打衣裳。簌簌黄梅雨，她仰着脸双手去捧接的画面涌他的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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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云瑾扶他起来：“举手之劳，丁大人不必言谢。”

裴云瑾从前觉得理所当然，对于妍韵偶尔的逾矩也没什么，只是他忙的事太多，于女上未曾有过特别的冲动，偶尔去应酬，见多了放浪形骸之丑态，对那些事的兴致越来越淡。

“不用了，我不不喜甜。”裴云瑾看着妍韵，再次：“你去罢。”

裴云瑾问：“若是真能以一人之命，换得数十万人命，我倒要恭喜丁大人您有机会载青史。怕只怕丁大人的壮烈赴死也挽回不了什么，该死的数十万人依旧会死，来年河南人锐减，朝廷赋税提不上来，只能增加其他地方的赋税。到那时候多少妻离散、饿殍遍野、白骨皑皑可全都是丁大人造的孽。”

丁明辉哭：“河南雪灾严重，年后已经引发瘟疫，数十万人的命危在旦夕，丁某岂敢贪生怕死？若将奏折上承阁，阁恐怕又会大事化小、小事化无。可疫却不是任由他们说几句话便能消弭于无形。若能以丁某一人命，换得数十万人命，丁某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
妍韵带着疑虑退。

雪狮很聪明，智商等同于七八岁的孩童，能听懂简单的人语。

裴云瑾走到院里，对正在啃骨的雪狮说：“她笑起来很好看，是不是？”

晴云阁客房，丁明辉已转醒，他一睁开就看到裴云瑾，还有他后站着的几个幕僚。

不喜甜，那书房里的两盒渝州柿饼怎么吃完的？

酒醉刚醒，丁明辉双目无神，却仿佛在一日之间苍老十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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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放骨，歪着脑袋嗷了一声，似是在问：你说的是谁？

对于她的份，两人心知肚明，却一直没有说破。

听到柿饼，裴云瑾突然想起那些落在她上的黄雨，指尖仿佛仍旧炙，什么时候还能再一那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