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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心知肚明自己在粮的品质之上了些手脚，不过这也是沙城里惯用的伎俩。

靠脸吃饭这话听得虽多，但没有哪一刻这么贴切曹娘如今的心。

曹娘手指搭在磨得光黑亮的算珠上，用指腹搓着几个珠了几圈。

池虞冲她莞尔一笑，脸颊上两个酒窝，俏动人。

池虞再问：“那价格要如何说？我买这么多的量，断没有用这样的价格。”

话，我去同他们四家借粮过来。”曹娘果然此主意。

她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能这么快把价格理得顺顺当当，但是她拿起手上的纸仔细审阅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只是被人这么一针见血看来，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。

曹娘看她年纪小，又面生还以为是从外地新迁来的没落世家，面上虽然还客气，心里却没把她多放在心上。

池虞手上的钱实在和现在的价格差太多了，不得不厚着脸大刀杀价。

“我既然选择掌柜，就是打算期合作的，我不喜一次生意，如果与掌柜的相得来，以后自然有更多的生意。”池虞把圈画过的纸了墨递给曹娘。

池虞没等她开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这次来算是家里人给我的历练，我统共只得了一千两，算来还能余十两，不过这钱我也不要了，送给掌柜的当一个辛苦费，劳烦掌柜同这几家一同促成这单生意。”

她又将五家粮铺的品质标了个优劣等级，曹娘瞧见自家的店铺圈落了一个丙字，忍不住嘴角一。

这小姑娘一笑，她心就也跟着一。

曹娘没想到这小姑娘还大方，十两的利说让就让，不由又多打量了她几。

正好是几家粮店分布街两边的方位。

“这是当然，不过不知姑娘的意思是？”

生意人自然不肯先底牌，杀价总得你来我往，互相留个余地。

不过好歹还在三甲之，也不至于太难看。

虽然耗费了一些，不过好歹还是把其他几家都谈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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砍地曹娘都发懵，吃惊：“姑娘，你这个价是不是压得太狠了？”

过了好一会，曹娘才回来，兴采烈地同池虞说这事办好了！

曹娘目瞪呆，纸张递到前她就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。

相沿成习，无可指摘。

池虞分等级压价格再选择合适购买比例，既不会让总价格超，又不至于买全低劣的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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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答应她去跑这个。

“会么？”池虞坐了来，拿起柜边的一张纸提笔画五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