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8章 清醒的人间世和梦地(2/2)

季寥判断。

“前辈。”

季寥无比清晰的受到裂的另一边是什么，那是梦地。

因为这是梦的力量。

季寥现在的后背已经被汗透，浑的气都好似被走。

难这个界域跟庄周有关，那位最神秘莫测的混元无极存在。

终于他惊醒过来。

“梦！”

渐渐地，季寥思维泯灭。

心大法无形运转，独属于季寥自己的心力量侵袭一只彩蝶上。

不对，这里违反了自然规律。

而这个界域之所以模糊，也是因为梦地的奇异气息。

那是一超越想象的大裂，将界域一分为二。

如何才能闯过裂？

季寥几乎快要忘却自我，思维本能地在推演遇到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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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寥注意到彩蝶每一次翅膀的振动。

彩蝶是裂里唯一的光源，好似也是唯一能横跨现实和梦地之。

这香气应该是作用于神之。

这觉好像是一个人以为自己醒来，却发现他还在梦中。

他是神，如何嗅到香气？

终于季寥到了某一模糊的界域。

张若虚一边找书，一边偷瞥季寥神，心：“不知前辈的什么梦，都醒来了，还回味不已。”

助力。

有人在呼喊他。

在裂里，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用，季寥看着彩蝶飞舞，觉得不可思议，它们是如何飞舞起来的。

踟躇在裂外面，季寥终于定决心，大不了泯灭掉这意识，也要去探查那未知的恐怖影。

而且这些力量是无意识散发来的，如果有意的话，季寥本没法察觉。

他终于理解到为何那波动难以把握。

季寥突然意识到，既然是梦，便不能用正常的理来推测。

混元无极？或者是更为可怕的超脱者？

而在裂中有轻盈的光辉闪烁，那是一只只彩蝶，五颜六，团聚在一起，似乎想要架起一桥梁，将裂两边连接起来。

蝶梦庄周？

果然当他以为自己往前飘浮时，却发现自己离目的地越来越远，那疏离和排斥，让季寥尤为难受。

那存在沉睡在梦里。

季寥哪里还不知他想的什么，真是懒得跟这小掰扯。

裂将清醒的人间世和梦地区分开。

他还有残留的一觉，所以没好气：“你自己去看书，我还要咪一会。”

而且季寥心里有剧烈的恐怖影弥漫。

如果我是这些彩蝶，能不能越过裂呢。

他上放着那本历代闱艳史。

此时他看到季寥上的那本书，再看季寥一副神气消耗过度的样，了然的神。

似梦非梦，似醒非醒。

在这里，他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。

本无从寻觅。

于是他生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
把他唤醒的是张若虚。

将张若虚赶跑，季寥开始回味之前的遭遇。

季寥一往无前地踏裂中，周围是蹁跹起舞的彩蝶，还有淡淡的香气。

在力量波动的背后，似乎掩藏着一个季寥都暂时无法理解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