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2)

卓清羽死死盯着他：“什么算了？”

他一抬就愣住了，喃喃：“清羽。”

他冲过去一把住蒋煜的肩膀把他转过来，神像是要吞了他：“你让我算了？”

“......卓清羽。”蒋煜垂，低声，“算了。”

蒋煜看着哭闹的人，睛里终于了不在隐藏的心疼和难过，他走过去，弯腰抱住卓清羽，静静听着他发。

他贪恋地把脸埋对方的颈窝，“我没事，我不想追究了，那都是我活该，我已经付代价了，我不想再让你......”

“这他妈是你的错吗？！”卓清羽抄起枕就朝他砸过去，“错的是生而不养的父母，是利用你的真凶，是这该死的利益纠葛，你有什么错，你凭什么一直说对不起！”

那么大的一个人就蜷缩在自己边，嘴里喃喃说着什么，卓清羽一开始没听清，只当他噩梦了，后来听多了才知，他在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他妈在问你话！”卓清羽陡然嗓音，“你瞒着我是不想让我担心，还是因为你早就知，他就是冲你来的？”

蒋煜走过去，意识抬手想替他泪，可手抬了抬，又默默垂了去，他低声，“我现在好......”

对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早就考虑好了，却令卓清羽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烧得直冲脑门。

“别查了。”

卓清羽哽咽了一，再也克制不住绪，哭着朝他吼，“你他妈到底有什么对不起的，你总是觉得对不起别人，你呢？你呢？！”

一大的力量猛地推开他，蒋煜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狠狠撞在墙上。

“你他妈不好！”卓清羽猛地打断他，抬手捂住睛，后退两步靠在桌沿，手指颤抖地指向客厅，“你要是好，为什么总盯着叔叔阿姨的遗像发呆，哈......是不是从来没看见过自己脸上的表有多愧疚难过，是不是以为我没发现，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习惯了，本不知自己梦都在发抖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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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清羽气得发抖，抬手愤似的狠狠过睛，“你让我算了，你让我怎么算了？！”

蒋煜多沉默一秒，卓清羽的愤怒就多一分。

蒋煜突然死死抱住他，力大到像是要把人镶里，“对。”

攥了拳：“我甚至问过你，你那个时候不打算告诉我，现在呢，也不愿意说吗？”

“你明明从小就被人抛弃，好不容易有家了，养父母又重病，你那个时候才十几岁......”卓清羽失态的大哭，不顾形象的吼他，“你有什么办法，你有什么办法？！”

天知他在某几个夜里受到有人握住他的手腕，醒来后看见蒋煜眉蹙，浑发颤地往他旁靠的时候，心里有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