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3/3)

手蒙住了。

他顿时觉得双目上像罩了个人手形状的潜望镜，透过那只手，他一片漆黑的视野骤然清晰，乌鸦发现他们正贴着地面穿梭，飞快靠近目标遗迹所在地——那座烂尾楼。

乌鸦左骤然变形，蒙住他睛的加百列好像觉到了什么，靠近左的手指轻轻动了一，像是想摸一……然后手指被乌鸦成了一团。

“导航”发无理取闹的声音：“别动，你怎么还有指？”

加百列：“不知，可能血族也不想穿有鸭蹼的衣服？毕竟我是正装，不是泳装。”

乌鸦用变形的左搜索着附近的死者：“我们应该是无意中踩到了什么东西，没觉到……”

他犹豫了一，还是省略了“没觉到”前面的主语“你”，只糊地说：“不像血族天赋，是火遗留的‘违禁品’？”

“嗯，她对‘违禁品’相当有研究。”加百列说到这，忽然顿了顿，没人能看见的地方，他那不像活人的脸上了一恶作剧的笑容，“当时把地城的‘熊先生’和‘察’一起送走的就是她手里的一件违禁品，我怀疑她明面上是血族警察，暗地里和黑市上的‘违禁品’制造商勾连……搞不好，她自己就是个‘违禁品’行家。”

他突然无遮拦，乌鸦猝不及防，刚要说话，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
“导航”被理静音了。

这时，霍尼终于回过神来：“什么‘她’，‘她’是谁？”

“安全总署的，呃……”加百列语惊人，“抓连环杀手的是哪个门来着？”

迅猛龙梦游似的：“重事组……”

“对，那里的组，熊先生叫她杨组。”

乌鸦：“……”

祖宗！

凶手代完罪行，一个环节要么是杀人灭，要么是灯蜡啊！

他挣动了一，正用着血族技能的加百列的手也仿佛血族，冰冷得像一块封住了他的泥。

霍尼老人脑里“嗡嗡”的，觉自己好像犯了血压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加百列想了想：“哦，说来话了，我之前……大概六七月份的时候，初来乍到，把几件暂时用不上的血族衣寄存在了这，不是故意的，这周围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。”

李斯特的调门已经快追上五月了，跑着调尖声问：“什么衣？”

“血族衣，就是扒了血族的，他们人衣的方法的衣。”加百列耐心地注解，低沉文雅的声调在一堆尖叫里显得分外不合群，“我不知这里有个驿站遗迹，也不知有人在监控遗迹捕杀火……唔，那时候我没什么常识，都不知血族说的‘野怪’叫‘火’，所以东西藏得也不是很小心。对方除了监控，肯定还会定期来巡查，不大可能发现不了，却没有上报‘察’……嗯？‘察’是谁？就是死在地城的那个治安官，来自角区诺菲勒家族的私生。”

不小心听见了大幕的血族兰登了气，脱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也想借刀杀上司，”加百列叹了气，“真过分，利用我，还要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