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7章 垂死挣扎（月底年底求票）(2/4)

一批，便损失一批，迄今为止，不但毫无成果，反而越来越弱、越来越小，而这一次，更是伤动骨，各个家族都损失惨重，连我们秋堂的本也被端了。”

“晚辈以为现在要分螃蟹，为时过早。”李恒的目光不经意的了一丝丝鄙夷之，老实说，他不太跟这些人混。

老人的声音苍老嘶哑，但是没人敢把他看成一个垂垂老朽，他的声音依旧十分有力，目光依旧像鹰鹫般锐利。

其次、这些人的思想太危险了，事到了今天这步田地，竟然还要把所剩无几的弟放到大隋官场里去。这想法倒也符合大士族一惯传统，但今非昔比，这时候去渗沙，不是自找苦吃吗？与其偷偷摸摸的七搞八搞，倒不如闭上门，响应朝廷的政策，利

不是果断退官场，避开一场一场政治劫难，还是现在趋吉避凶，都是李恒担任家主时期所发生之事。因此他年纪虽小，但在座之人却没人敢小觑于他。李恒并不是一个有急智的人，与人往偶尔还会结，但他有素大智慧，凡事只要经他认真思量，必定算无遗策，因此赵郡李氏家主偌大的年纪、辈分也，还忍不住要咨询一他的意见。

孝基冷冷地扫左右一，加重语气：“这是我们复兴的机会，一个难得的复兴机会，或许，是我们最后机会。争赢了，拨云见日；输了，万事皆休；争但若不争，则将一无所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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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比螃蟹比喻的老者是赵郡李氏的家主，他说完了话，见众人默然不语，便瞟一那坐在第六席、容颜俊秀的青年，开问：“恒以为如何呢？”

陇西李氏这几年也是化名换姓，并且规规矩矩走丝绸之路行商，也不像其他士族那样在官场之中布，仿若七大大族中的独行侠一般，但这样也使他们成为七族之中最富足的家族，，有钱就是一实力，无论世还是盛世，谁都离不了钱，陇西李氏因此渐渐又有了不容忽视的实力，杨侗曾经在银行中见过的郑凤炽，其实便是李氏弟，他本人也多次随着商队行商，到过西域、波斯、象雄等国，见识和视界远比这些遗老遗少广阔。

恒名叫李恒，乃是陇西李氏弟，因为父祖皆不寿，他为陇西正统的嫡孙，小小年纪便成为一族之首，不过李恒年纪虽小，本事却不低。这些年因为李渊自附于陇西李氏，正统的陇西李氏迫于无奈，只好韬光隐晦，不敢在任何一方诸侯的政坛之有所作为，免得遭到两不讨好，这使陇西李氏恰好避开了一场又一场斗争，保全了陇西李氏分实力。

他见大家若有所思，便继续：“我想大家都明白翁的意思，就是希望大家能够真真正正放成见，放一时得失，为所有人的希望全力以赴，谁要那只让大家都爬不来的螃蟹……”他呵呵地笑了几声，以萧杀的语气：“那就是我们大家的公敌。”

坐在第二位清瞿老者轻轻咳一声，朗声说：“老夫当年曾大渤海之滨见渔夫捉蟹。蟹有八足双螯，那柳条篓并非没借力之，可是蟹却能爬得来。可是让老夫奇怪的是，渔夫只捉到寥寥几只螃蟹之时，每次都要盖上盖，以防它们爬来，等到螃蟹多到篮，却连盖都不盖了。老夫当时还是一个百事不懂的少年，心生好奇之，便去请教那位渔夫，渔夫答曰:‘哪只螃蟹想要爬来，自有其它螃蟹攀附其上，最后一只也爬不来’。老夫仔细端详了近一刻时间，果然没有一只得来。”

若是房玄龄、杜如晦看到此老，定会惊骇声，只因他是为房杜张目的大隋原吏尚书孝基，当初他辞官归隐，相传早已作古，却想不到还好端端的活着，看样童颜鹤发之样貌，少说也是八十龄，可却没有丝毫老态，哪像是行将就木之人？

他没有说太多的话，但在座的应该明白早在之前已经知了他的意思，这个机会既然这么重要，那么不谁获利得多、谁获益少，大家都应该会全力以赴去搏，如果有谁心生他意，那便是大家公敌。

首先是朝廷正于严厉打压士族的阶段，士族正于一个人人喊打的困境，大家这么堂而皇之的聚在一起，不是给朝廷一网打尽的机会么？但他固然不愿，可也没办法，毕竟都是同一个圈里的人，陇西李氏也不能太过特立独行，更何况，大家这么抱团取，对谁都有好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