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页
  2. 穿越历史
  3. 王侯归来时
  4. 第48节

第48节(2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“我账还没收,两笔生意还没谈,几场滥用我余氏商行招牌的官司还要打,你侄找西席先生的事还没定来,还有你嫂让我给她买的苏锦……”

观亭月沉默少顷,手从他肩抬起,落在江后脑勺上,“人有生死明灭,事有兴衰存亡,原本就没什么是能存不朽的。

盗墓贼从无仁义可言,几乎将四的建筑炸了个面目全非,残碎的石像生一地横斜,于晨风里既萧索又沧桑。

少年在这场横跨了两个时代的秋光中微仰起,不知为何,观亭月忽然前的一幕有些时过境迁的苍凉,无端使人怅然若失。

他打量着净利落的现场,在心中悄悄慨——你们观家,全都非人哉。

少年摇了摇,“没有。”


“哦,小月儿。”他撑着膝盖起来,脚有些微打颤,好容易才站稳,便赧然地挠挠,“嗐,这蒙汗药的药劲儿还厉害的,刚睡醒时两手都没什么力气。”

观亭月跑到他跟前。

观亭月:“……”

古来多少风云人千载留名,没死在雄图伟业上,埋骨沙场,倒是栽在一些无名小卒的卑劣手段之中。

她于是行至江后,掌心轻放在他肩侧。

末了,又愤恨地在带大哥地背脊上补了两脚,“简直可恶!”

官府的兵全然没派上用场,只好起扫尾的琐事来。望北山再现前朝大墓的事,白上青定然是要上报朝廷的,便得将这方寸之地,桩桩件件记,事无细。

天光大亮时,白上青带着他从兵备借来的一队人匆匆赶来,一山里,迎面就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数十名兵痞,再走没几步,便瞧见观亭月几人站在满地死活不明的匪徒旁,若无其事地说着话。

“是啊。”他难得低低赞同,目光冷地打在对方脸上,“哪儿那么容易便宜他。”

凡人的国度要历经战火的磨难,新旧势力的更替,无数的变法和党争才能勉站稳脚跟,等来一个盛世需要很多年,可毁灭却只在旦夕之间。

*

“就是觉得……一个朝代真的便这样结束了吗?想一想,好像很不可思议。”

“一觉?”燕山慢条斯理地拆台,“你可是睡了两天两夜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什么?这么久的吗?”他这才意识到事的严重,“完了完了,你嫂该急了。”

这尊本就上了年岁的王陵修建得并不阔绰,石碑里镌刻的纹饰已被风蚀消磨,连墓主人的名字都不甚清晰了,更难追溯年月。

观亭月并不认为自己此次来得多余,“我怕他们暗算你。”

要是再给他们一把瓜,八成还能边磕边等自己。

“没呢。”观河挪开足,把人翻了个面,“我没狠手,只是了而已。这么容易就死了,岂不是便宜了他。”

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
随即又浅浅地责备她,“你也是,大老远着急忙慌地跑来嘛?不过三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宵小罢了,也值得你这么张。哎,你哥我怎么说也曾是一方大将,纵然五六年手生了,要对方这些人,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
她说的是迷药之事,观河略显尴尬地笑了两声来掩饰,“哎呀,有些年没遇到这况了,怪我一时大意……好在只是睡了一觉,不打,不打的。”

相传氏起源于上古,是千百载来的古老民族,有着极厚的历史,因其祖先“以德为帝”[注],便将纹作为国之象征。

燕山见状,忽开问了一句,“他这便死了?”

观亭月原在听他大哥与白上青陈述经过,一转,却望见江缓步走到破败的享堂前。

人质毫发无伤,贼人损失过半。


【1】【2】【3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