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(2/3)

她表示没意见，“也行。”

拐角的土地庙旁还搭着一个大的台，披红挂绿的戏班在上面翻跟斗，惹得无数观者拍手叫好。

亏得这位富商没投生到帝王家，否则还不知能养多少千古留名的祸国妖妃。

……

说是给东家老板娘庆贺，瞧着却像是一场大狂，闻声而来的百姓们在店里挨山海，为了占那一诱人的便宜，简直能踏破门槛。

观亭月闻言看着那小厮，“屋里有客人？”

正谈间，白上青的声音从房中传，“余先生，你明知官府征购这批粮是为疏通宕昌河渠所用，如此惠泽百姓的事，何必非得咬着价不松呢。”

她略一颔首，“白大人呢？”

随后又在心里好奇，余家夫人的寿宴搞得这般轰轰烈烈，还以为东家是个年过半百，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，不承想嗓音竟如此清越。

在四张灯结彩的映衬之，嘉定府衙的冷清就突兀得格外醒目了，招摇的红灯笼在此地戛然而止，又在另一重新鲜艳起来，把官衙方圆几丈团团包围，圈一块巍峨森严的重地。

他闻言不太明显地垂眸表现了一犹豫，终究还是未说什么，跟在她旁边。

果然有后门就是好办事，想当初在永宁住那么久，要见个知府还得上打，无所不用其极，银去，连个门框也没摸着。

“夫人近日过寿，我们老爷希望也能与诸位同乐！还请大家多多捧场——”

白上青：“……”

里面另有人话音浅浅：“白大人，我又没说不卖。咱们余家年年都是这个价，您要砍一成是个什么理？要说修渠乃是朝廷拨款，这钱用不着您自个儿掏腰包吧？”

燕山却没动：“作甚么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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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公？他在的，您找他吗？来，这边请——”

小厮在前面领路，很快就了堂后院，“公在书房看卷宗，说是才到一新地方，得从案卷开始了解。”

而其余商铺显然被压得黯然失，门寥落，连自家的跑堂和店伙都比别人低一等似的，个个无打采。

她同燕山两人自书房门前侧而过，冷不防和房里的人视线短促地一接。

观亭月和燕山一路走来，不得不叹为观止：“这到底是个什么败家？”

小厮约莫也是才发现，十分抱歉地赔礼，“大概是余家的老板，公应是正在和他谈事。月姑娘你们不妨先去偏厅坐一会儿？”

对方言语占得上风，刚

“来都来了，去问问早间那桩命案的况。”她解释，“白状元刚到任，怕是忙不过来，能帮上忙也好。”

好家伙，人家是卖完了艺朝人要钱，到他们这儿成了自己演完还给观众赏钱的。

文省十文。”

废话，那还不是因为上一任把钱败光了！

“每月一两银五筐炭，行就这么定了……月姑娘？”

“余记酒楼祝夫人寿比南山，今日来用餐的客人菜及送一‘韭菜盒’。”

跟斗翻完，班主喜气洋洋地给大伙儿拱手作揖，他臂弯挂着只小竹篮，往里抓了把糖果、饯就朝台洒，一帮垂髫小儿早等候多时，撅着腚满地搜刮。

小厮赶朝观亭月见礼，着两团被冻红的脸，“是您哪。”

观亭月老远便看见白上青边的小厮站在角门和卖炭翁讨价还价，脚步一顿就想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