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2/3)

她试着辨认上面的容，开第一行字就是：

四周仍旧有重兵把守，经过白上青遇袭事件之后，巡逻守卫还增加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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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要烧的东西一气放得过多，倒也

他转示意：“这边走，有件东西需要给你看。”

“既然这样。”他自怀中取一小叠信件似的东西递上前，“此你想必不会陌生。”

不明白他所问意何为，观亭月了：“对。”

燕山：“由此看来，当初你爹也在山谷停留过一段时间了？”

观亭月不知他们这帮人究竟在什么玄虚，一面打量四周，一面不慌不忙地跟着。

燕山就站在大帐前，正和一个将士说着什么，余光看见她靠近，才分开心神公事公办地一颔首：“来了？”

“吾弟林海”……

对方行文是以年者的吻笔，观家传到她父亲那一辈时，男丁并不兴旺，能用得上“吾弟”二字的，只有观亭月的伯父，观林海唯一的兄。

“我猜测，观老将军当年兴许是阅信之后放于盆中焚毁，但因为什么原因走得匆忙，并不知信件没有彻底烧净，火便熄灭了。”

燕山见她翻得认真，方才开始解释：“这些信是天罡骑在一只废弃的火盆找到的，伏首山从混战起便已不再作为军械库使用，多年以来除了石善明并无外人涉足。叛军占领山谷后，将观家军留的旧收拾至这座山。

这是写给她爹的信！

但字迹大多模糊朦胧，像是沉寂了好些年的时光，泛黄且易折。

燕山：“你能确定？”

后者不急着回答，反而提醒：“你先看一看，认不认得这是何人的字？”

观亭月大致读了读前面两封信，看容多是军军报，兄弟之间相互谢兵援助之类的。

观亭月双目骤然一震，整个人瞬间打了个激灵。

观亭月于是提起神。

观家世代忠良，历代孙多以武将闻名天，几十年前的观林海虽然名声显赫，但在他成年之前很一段年月间，其实是观正风挑起的大梁。

周遭大军扎营的痕迹很重，天罡军似乎刻意保护了现场，并未大肆破坏，所以石善明的营帐还保存得十分完整。

车驾最后在一片苍翠青葱的林间停。

观亭月钻车，打一望就认——这居然是伏首山，之前石善明藏的那个谷地。

旁的小将士举着火把照光，燕山终于在中驻足，背对着她：“我记得你曾经说，观家军十数年前在这里驻扎过？”

彼时那名轻骑统领摁着佩剑冲她走来，颇为恭敬地抱了抱拳：“姑娘沿途辛苦，侯爷已在谷等候，请随我来。”

观亭月狐疑地接到手里——那是几张破损的信纸，前面两页有被火烧过的痕迹，污浊得厉害，其中仿佛有文字。

“能确定。”

主帅军帐的后面是又一个矿，里却不，只堆积着各类陈旧的锅碗瓢盆，好似放置破烂的地方。

她想了想，并不否认：“是待了不久……怎么？”

她登时望向燕山，几乎连声音都有些变了：“你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
“观正风。”她小心地翻阅着书信，“应该是我大伯的笔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