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2/3)

观亭月不置可否地扬眉：“难不是看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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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似乎有什么要事……”

两侧的院墙圈一条狭窄的廊，细碎的树影从镂空的窗格中斑驳地打在地上，有很一段时间里，四周悄无声响。

是叫她“大小”，还是叫她“观亭月”？

随侍：“是。”

纵然没有，也会无理搅上三分，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了，自己又不是不清楚，何必为此较真。

突然被翻旧账，观亭月并未显得十分狼狈，语气里仍旧游刃有余：“在谷底的时候，那支箭是你先来的。

仅只一个背影，他已觉有某熟悉的气息冲自己袭面而来，像是穿梭回了数年前，一并连这微光似银的夕也仿佛是当年的旧。

“是个年轻姑娘，官也不知与侯爷您有何，所以暂且让她去偏厅等候了。”

在看见燕山的时候，她其实是有些许意外的。

反正她永远都有理。

燕山底闪过一瞬可以称之为错愕的神，脸上短暂的几丝竭力遏制的表，但很快就淡漠来。

约莫是听到背后的动静，观亭月将光从桌前的盆中撤开，缓然回，窗棂转的光影便打在一张清逸鲜明的脸上。

刘大人在边上瞧不他的喜怒，试探地说：“这个……侯爷若是不想见，官便寻个由将她打发了。”

“既然当时就已经见过了，再多这一回不也没差？”

正值傍晚昼夜替的时候，日不及白天毒辣了，和煦的光线从直棂中闪烁来，屋的陈设便随着视线的推移而影影绰绰。

她迎着日暮的晚霞而站，和在谷地时的装扮并无太大分别，还是喜穿裙，剑贴在小缸青的带上束腰，有练而敛的隽秀。

燕山忽然不知如今该用什么样的称呼。

毕竟等了那么久，原以为他可能不会现了。

随侍心诧异地陪在原地，等隔了许久，燕山才似骤然回神，倏地眨侧目，将这片刻的尴尬轻轻遮盖过去。

大人定然不敢如府衙那般将人拒之门外，不是真故友还是假亲朋，一律好吃好喝，奉为上宾。

他像是才发现旁还站了个人，若无其事地：“你去办吧。”

听闻她开，燕山收拢的五指便又陡然扣，到连骨节都泛着青白。

那方向，是朝待客的小院而去的。

燕山挂着一副泰然平心的神，颔首抛一句“知了”，刘大人见状，立知识趣地作揖告退。

时的寻常女极少能有这样的，即便过去这么多年，她依然是他平生所遇的，最挑的姑娘。

幽静的夹间只剩他一人，温的初夏黄昏送来晚风拂面，燕山沉默地立在哗哗摇曳的树梢，忽然用力握了握拳，旋即转过。

浮云一别后，十年间。

“你找我？”他的眉间平静到堪称毫无表，字却咬得很慢，“不是说，这辈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吗？”

观亭月于是礼貌地一颔首，嘴角落上弧度：“燕山。”

他没说是，却也没说不是，只问：“她还等着？”

燕山便似是而非地哼笑一声，“我以为看到我，会让你觉得恶心。”

燕山抬脚跨过门槛，尚未走近，先就看见窗边那纤细颀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