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篇（7）吃人的野兽(3/3)

，他没有向她提及过，她自己也不太在意就是了。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到社会生活？”

她的沉默是意料之中，他并没有因此放弃。

“比如，找一个合适的收养家，或者加政府运营的特殊学校。”

她能觉到，他的两条建议都是真诚的。

只是她早就耗尽了心力，既没有力气站起来选择未来的方向，对于他人提的建议也无动于衷。

耳边传来一声轻叹，女孩抬眸看他。

安鸿似是知自己对她的关心越过了职责边界，摇说了句抱歉，起准备离开。

“警察先生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假如有一只野兽，从吃过的人中品尝到了人的滋味。”

男人蓦地停止脚步，转盯住了她漆黑的眸。

“那么，它需要付什么代价，才可以伪装成人类活去？”

看似无厘的一句话，准指向研究所里的离奇传言——

那个编号064的实验，是会吃人的野兽。

女孩没有把别人的恶意谣言当耳边风，反而无比认同地接受了这个自我画像。

安鸿缓缓握侧的拳，腔里翻的复杂绪驱使他往前踏一步，又在理智的勒令倒退回原地。

他觉自己在一瞬间被分裂成了两个人，一个人督促他发挥联公民的优良品德，提醒这个小姑娘不能叁番五次越过社会规则的红线；

另一个人则是漫不经心地告诉他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这个世界有几百亿的人，总有一小分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。

小姑娘已经够累了，为什么还要苛求她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？

“警察先生，没有答案吗？”

女孩的声音清灵，像是山间拂来的微风，皱一汪湖。

男人再次发一声叹息，成熟冷冽的眉宇随之变得温和，透着两分怅然和无奈。

“那只野兽……可以继续啃更多的人，获得更加复杂真的人，也可以和人行易，供人驱使，以寻求立足。”

同样是两个可供参考的选择，只是这一次他犹豫了很久，方才说唯一一句真诚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