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八章 害群之马（上）(2/2)

柏晨：“听是听说过，也是后来小梅告诉我的。小梅说，丁烨很有耐心，从来不会嫌烦。小梅因为基础差，一开始的时候真是哪里都不懂，但是丁烨一次也没有不耐烦，一条一条讲到她懂为止。小梅说，她就是从那时候起，渐渐喜上他了。”

我静静地看着她，过了一会儿，轻轻地：“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r了？“

柏晨：“等等，小梅不是自杀的吗？她的死跟给丁烨报仇有什么关系？胡光达怎么也牵扯来了？”她完全就是一副全然无知的模样。

就怎么问吧。

柏晨：“那你这是为什么？”

柏晨很吃惊：“给丁烨报仇？”

柏晨：“是吧？毕竟是小梅说的。人里能西施，也能潘安。”

我：“想要隐藏自己的真实，真地很不容易。你已经很厉害了。对你来说，跟乔梅朋友的每一天都是考验吧？”

柏晨：“……”

我：“一般不是。”

我：“那么……你也认为丁烨是害群之吗？”

我：“她很可能就在乔梅的周围。”

如果是装的，演技真的太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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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是有儿察觉到我在试探她了吧？

我想了一想：“主要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
“这个么……”柏晨的态度有儿保守了，“其实我对他真是没什么印象。但是后来他的案判了以后，学校里传了好一阵。都说他是害群之，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，想不到这事来。因为他的案，我们学校受的影响也很大。好时间，人家一说起我们学校，就说，哦，那个犯的学校。”

“对，很重要。”我，“我们怀疑有人在给丁烨报仇。还给她取了一个代号叫r。”

我们都直视着彼此的睛。无声的试探、中，已经比千言万语的容更丰富。

柏晨：“……”聪明如她，开始明白过来了。

柏晨又问：“警察是这样调查嫌疑犯的？”

我指：“乔梅跟丁烨也不是一个班，但是我听丁烨当年的老师说，丁烨很乐于助人，经常有不是同班的人都会去向他请教。每回周末，都有一个小学习班。乔梅就经常现在那个小学习班上。你听说过吗？”

我：“是。”

我：“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
柏晨的神态还是很自然：“我知，之前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。小梅因为跟我是一个班，所以还略有接，但是丁烨就不行了，只是偶尔见过吧？我跟他毕竟不是一个班。”

柏晨更加吃惊了：“你是在怀疑我吗？”

柏晨笑了一笑：“如果我是那个为丁烨复仇的r，也就等于说我本不可能跟害死他的人朋友，也就是说，我只是演戏，利用她。如果我连这么难的戏都演好了，你怎么知我帮那个姑娘，不是在演戏给你看呢？”

我：“那你是怎么看丁烨的？”

我：“这个人先对乔梅手，接着又是胡光达。”

柏晨忽然愣了一，然后有儿奇怪地看向我：“你为什么老是问我对他的看法？我觉得丁烨是什么样的人，对你们破案很重要吗？”

“我刚刚只是说，r要为丁烨复仇，所以才会对乔梅手。”我慢慢地解释清楚，“但是我没有说是因为乔梅害死了丁烨，所以r才要复仇。这是r才会有的想法。站在乔梅朋友的立场上，应该认为丁烨是咎由自取才对。有人竟然想要替丁烨复仇，也只能算是疯狂的报复而已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据我们现在的调查，乔梅的案很可能跟当年丁烨的案有关系，”我一面说，一面很认真地看着柏晨，“所以我来，是想再问问，你对当年丁烨和乔梅的事知多少？对丁烨的了解又有多少？”

我：“这样听起来，丁烨像是一个好人。”

柏晨抿了抿嘴：“说实在的，对我们这些学生的影响也不好的。”

“但是你发现没有？”我问，“你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地从自己里说丁烨的坏话。即便你知，这样会让你的隐藏效果更好，可是你还是不到。每次我问起你对丁烨的看法，虽然你极力地表示对他的不熟悉和不以为然，但你始终还是要借别人的，才能说诋毁丁烨的话来。”

柏晨神一闪：“……就因为我帮了在我这儿活的姑娘？”

柏晨眉一挑：“什么？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