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陈国华(4/6)

省，宋玲又得知陈国华在外还欠了不少债，2010年，s省的煤炭行业迎来了最大的寒冬。老陈的洗煤厂开始亏损，给老陈借钱的朋友们开始账。宋玲决定变卖家产还债，等彻底还清了老陈的赌债，他们也只剩了这间门市，老陈从此一蹶不振。那段时间，他变本加厉地毒，毒资就成了最大的销。

伴随着s省煤炭市场的萎缩，宋玲的烟酒门市买卖越来越差。她不止一次地劝老陈戒毒，可是老陈答应得痛快，却没有一次能戒掉。2014年，因为孩考，宋玲没有力去老陈，没有想到老陈又迷恋上了网上赌博。这次她发现得很及时，不过老陈还是欠了三十多万。

当时，宋玲恨不得把老陈千刀万剐了。可是看到他跪地求饶又毒瘾发作的场景，宋玲除了泪，也只剩了一声叹息。宋玲把最后一辆代步车给卖了，也不够还老陈的赌债。亲戚为了钱，和宋玲翻了脸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老陈认识了刘辉。

起初，老陈这件事的时候，宋玲是决反对的。但是，老陈还是决定铤而走险。通过这个买卖，老陈不但还了赌债，还赚了十几万。宋玲一直揪着心，可过了这么时间也没事，她也就默许了。

如今伴随着二胎的开放，宋玲打算完这一单，趁着童装火，把门面重新装修一，开一个童装店。可是，人算不如天算。她如今坐在这里，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颜素和江之永一前一后地走了审讯室。颜素知，审讯椅的滋味不好受，宋玲在审讯椅上坐了几个小时，一定很疲惫。她给江之永打了一个，江之永明白过来，走到审讯椅边上松开了宋玲的手铐，并打开了卡在她面前的桌板。宋玲一轻松了，她赶忙活动了一骨，然后问：“警察同志，我能走了吗？”

江之永一拍桌喊：“给我老实，先代你的问题。”

宋玲愣住了。这个时候，颜素笑地接过话：“你别张，我还是那句话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你现在还有机会，最好想想再说。”

宋玲已经48岁，这些年经商见了形形的人。她知，这个男的是个愣青，只是在吓唬她，面前的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最不好对付。她想了想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代的。我们是正经生意人，你们可别吓唬我。”

“少废话，我们如果没有证据的话，会带你来这里？”

宋玲听完后圈一红，低声啜泣了一阵后抬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代的，你们要是有证据，直接把我抓了就行了，还问我什么？”

颜素听到这里，只是笑了笑。她每年要亲自审讯几十个人，对付这外中的女人，她有的是办法。她如果猜得没错的话，这宋玲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，用泪来博取同。

颜素起，递给了宋玲一块纸巾。她说：“你可以继续装傻，不过陈国华可染有毒瘾。我们见过不少瘾君，被铐到这把椅上，不用几个小时，他毒瘾就犯了。像你们家陈国华那样的骨，我觉得用不了多时间就什么都会说的。你说是不是？你是个面的女人，其实不用拿泼妇那一跟我们对抗。胳膊拧不过大，如果陈国华先代了，你反而就被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