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浮出水面(2/2)

张昭听到这里，整个人轻松来。莫宣学的变态人格起源于他破碎的家，而真正诱发他变态人格爆发的就是最近的一连串遭遇，他有作案动机，因为停职也有作案时间。张昭直接开门走了去，颜素赶忙向周东昌告辞。真正的凶手终于了面，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。

颜素此刻心底不由得叹一声，面前的周东昌每个回答都天衣无，没有一丝破绽。她回朝着张昭望去，张昭也微微地摇摇。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可能，一是他们找错了人，第二是周东昌是个惯犯手，没留任何的破绽。颜素倾向于第一。

张昭仿佛发现了曙光：“这四个人里有没有一个格比较向，完全以自我为中心，听不别人的意见但工作能力又很。神经比较，常常发脾气。最重要的是他单，对女比较排斥。”

“周大夫，这三个女孩都是最近抛尸案的受害者。”张昭突然说。周东昌显得很惊讶，然后仔细看了一遍照片，皱眉叹息：“哎呀，年轻轻的可惜了。你们怀疑我有作案嫌疑？”

“停职？”颜素不禁有些张，好容易抓到的线索，难又断了？

周东昌愣住了，然后惊讶地说：“倒是有这么一个人，他叫莫宣学。你把这三个女孩的名字告诉我，我给你看看复诊记录是不是莫宣学的。”颜素在笔记本上写了这三个女孩的名字，周东昌通过电脑查询，然后对着颜素：“是他，确实是他。”

周东昌说：“莫宣学是s省医科大学毕业的才生，工作能力倒是很。但这个人沉默寡言，有些偏执，和他很难。他今年34岁，一直没有结婚。前段时间有个护士给他介绍对象，劝他成个家。结果人还没说完，他就恼了。最近一段时间，他被停职了，没有来上班。”

周东昌又仔细看了一遍摇：“不记得了。警察同志，我是个医生，每天门诊量这么大，我哪能都记得。”

颜素盯着周东昌问：“你确定？她们三个人都在你这里过近视手术。”

这是三个女孩除了睛相似，唯一有可能的共同就是近视手术。如果这条线索断掉，案会朝一个无底的黑陷落去。不过张昭觉得，凶手是一妄想症的人格紊，他和胡军不一样。胡军可以随机选择被害人，但是这个医生不会。他一定选择熟悉的人手，这样才有复仇的快。

周东昌摇说：“近视手术是个小手术，预约后基本完就能走，不需要住院治疗。我给你看看病历，她们都叫什么名字？”

这个时候，江之永打来了电话。他在电话里说据周东昌家小区的监控显示，周东昌差不多每天七十多分车就到了院，然后就没有去过。向他夫人询问之后，得了一样的结论，周东昌没有作案时间。

张昭听到这里，赶忙问他：“你有几个助手？”

“你见过这三个女孩没有？”颜素问。

“我们医院病历是通过电脑联网的，基本上所有的医生都能看到。要说谁参与了她们的治疗……”周东昌想了想说，“她们手术前都要经过检查，手术后还要经两三次的复诊确认手术况。术前检查能接到她们的医生很多。复诊一般我会给我的助手。毕竟病人太多。”

周东昌说：“四个人啊。我们科室就四个人。”

周东昌说：“这孩的世其实很可怜。莫宣学的母亲去世得很早，他父亲是运输公司的司机，又娶了一个女人，给莫宣学生了一个弟弟。莫宣学9岁那年，他父亲因为车祸去世，后母拉扯了他两年之后，也因为抑郁症楼自杀。后来莫宣学被他大伯抚养成人。他大伯去年因为癌症去世了，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，那段时间他神恍惚，在手术的时候了问题，所以他就被停职了。他来我们医院工作快五年了。虽然格怪僻一些，工作还是勤勤恳恳的。”

“我们确定他是一个医生，而且和这三个女孩有关系。我想问问，除了您，还有谁可以接到她们的病历？或者是参与过她们的治疗。”张昭说。

颜素打电话给秦儒，汇报这里的况，秦儒上作指示：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找到这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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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素挂断了电话后，显得很失落，本来以为浮面的线索如今又中断了。她准备去264医院看看胡军的况，想办法从胡军的嘴里找到一些线索。张昭看到颜素的表，知不是周东昌，心里悬着的一块石落地。他站在办公室里，心里琢磨到底是哪里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