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落网(2/2)

这个时候，张昭的手机响了。张昭接起电话听了两句，小声地对着秦儒说：“从脚垫上发现的发里面找到了樊江玲的。”

“警察同志，我说的是一犯困，可没说我是一才到了那里。我只想在那里拉个客人。您能不能告诉我，我到底犯什么事了？我知我有案底，可是我狱后一直好好表现，再没有犯过事。你们把我抓过来，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。”胡军可怜兮兮，一脸无辜地问。

胡军慌张地说：“我是冤枉的。我都不认识她们。”

胡军沉默了，他的不停地抖，说明他的心理防线正在松懈。令人想不到的是，胡军突然低伸手咬住了自己的手指。颜素一惊，赶快上去制止他。可胡军已经把手指给咬了来。他把手指吐到了地上，满鲜血地望着颜素，了一个狰狞的笑容：“我受伤了，我要求治疗。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治疗，那可算是刑讯供。”

秦儒了通话，重复张昭的容。颜素听完之后，幽幽地望着胡军冷笑：“你的车打扫得很净嘛。”

胡军脸上的诧异一闪即逝，他无辜地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们是拉客人的，你说的那个女孩说不定坐过我的车。”颜素当即冷笑：“你知我们市有多少人吗？432万，再算上100万的动人。我问你，怎么两个女孩的dna都会现在你车里，这未免太巧合了吧。”

颜素当然知胡军在说谎。在以往的工作经验中，最难审讯的往往就是这人。他们看上去十分合，甚至有些懦弱和害怕,但他们的意志很定。越是惯犯，越是案底累累，他们表现得越镇定。这些人心里清楚，这是一场特殊的博弈，一旦认输，将要面临法律的制裁。

颜素心叹一声，没有想到胡军竟然这么狠毒，她呼叫喊：“送他去医院。”警察来将胡军带了去。审讯结束了。

颜素知这一，她碰了一杜馨笙。杜馨笙读懂了暗示：“你别张。你刚才说是一左右才抵达了茂业天地对面。可是据我们的监控，你是14日晚上十一左右将车停到那里的。你为什么说谎？”

胡军显得更加慌，反复地说：“我是冤枉的，我本不认识她们。你们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
“哎哟，没看来，你确实懂法嘛。如果单凭你车的dna，确实无法定你的罪。可是被害人上还有你的dna，你怎么解释呢？”杜馨笙说。

“那你给我解释一，为何你的车里会有她们的dna残留？”颜素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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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素知胡军这是在试探她们，他想知警察为什么抓他，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。颜素一拍桌怒喝：“老实，代你的问题。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你知我们的政策。”

胡军确实被颜素吓了一，不过他依旧镇定。杜馨笙说：“在7月12日、7月15日凌晨，先后有两女尸现在梅园国际和茂业天地外的广场上。据我们掌握的证据，这两件案都和你有关系。”

行。茂业天地里面有电影院，我想等个看完夜场的顾客。要是能拉到就跑一单，拉不到我就睡一会儿。”

张昭知他在说谎，他说话的时候神飘忽，一只手在另外一只手，这是一自我安的心理特征，他心里希望颜素相信他的话。

“你不认识她们，为何她们上会有你遗留来的dna？你确实很聪明，给她们换了衣服，甚至还给她们洗了澡。但是，你知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？百密一疏。你最好代你的问题。”颜素继续诈他。

颜素又在诈他，其实车只发现了樊江玲的发，但是胡军不知。他短暂沉默后，抬：“警察同志，我是有过前科的人，所以我还是懂些法律的。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，那你们还审讯我什么？就凭她们遗留在我车里的dna就能说我杀了她们？这证据站不住脚吧。”

胡军耸肩说：“我们是服务行业的，净整洁总没有错吧。”

张昭知，这是审讯一贯使用的红白脸，杜馨笙唱红脸，颜素唱白脸。

“冤枉啊，真的冤枉啊。这两个案我可是知的，正好那两天我都经过了那里。我还看到你们的人来着。可是这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。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呢。”胡军很慌张，赶忙辩驳。但张昭和颜素都知，他的慌是装的。

张昭和秦儒以及颜素都很张，这是在诈他，女尸上本没有任何dna遗留。真正的审讯是从钓到第一条谎言开始。罪犯一般会质疑，说这不可能。这是意识的行为，他越是经过心策划，越会这么说。可是，胡军的回答让他们很失望。

颜素当即喝：“闭嘴，你没有问题，我们会抓你？实话告诉你，我们在女尸的上发现了你的dna。你怎么解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