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线索(2/4)

这就是她一贯的作风，喜她的人都称她拼命三郎，不喜她的人称她为搏命母夜叉。

颜素听到这里，不由得皱眉。她对张昭执着于凶手为何给被害人剥这一有些厌烦。在她的认知里，凶手既然杀了人，他任何匪夷所思的残忍行径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“据我对罪犯的侧写，他选择注胰岛素杀人，无非是想要折磨被害人。这符合狂型杀手的作风。胰岛素致死其实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。过量注胰岛素后，血糖会逐渐降低，当血糖平降到60mg/dl～70mg/dl时，病人有饥饿、弱无力、疲乏、肤苍白，、心悸、汗、烦躁不安、脉搏增快等；当血糖降至50mg/dl以时，病人常现心前区不适、颜面和四肢麻木、反功能消失、定向力障碍、神恍惚、共济失调、躁动不安等；当血糖降低到40mg/dl以时，病人呈昏迷状态、惊厥，甚至现全痉挛、大汗、瞳孔散大，此即所谓的胰岛素休克；血糖降至l0mg/dl左右时，常发生度昏迷导致死亡。整个过程从注到死亡会持续半个小时甚至更的时间。

这个时候，专案组成员陷了沉默。

“有没有考虑过她们是如何失踪的？会不会是租车之类的？”张昭突然抬说。

颜素早就考虑过这一。一号被害人要去乘坐301，但是那个时间段去市区的学生很多，而且遇到晚峰。被害人为了准时抵达有可能乘坐其他通工

张昭面无表地说：“确实是一个医生，而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生。”说到这里，张昭将手里的照片举起来。照片上是一号被害人樊江玲，这是一张赤的全照。被害人手脚都有勒痕，上还有各其他疤痕，比如烟的烧伤、大面积的瘀青。女尸丰满的如今血模糊，右位置大概有手掌大小的肤被完整地剥落来。

这个案让颜素很恼火，除了没有破案，更多的是对被害人的同。然而张昭的这受比她要刻。看到尸的那一瞬间，张昭的脑海里就是她们挣扎呼救的声音。这是他的秘密。张昭从小就有轻度自闭症，这让他对受害者的苦难同受。所以必须尽快找凶手，不然这痛苦会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。

“张昭，你的推断有多少把握？”秦儒神慎重地问，留给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。

颜素看了一手表，问张昭：“这个破绽能说明什么？他是一个医生？你知我们市有多少医生吗？这个线索太繁杂，排查起来难度很大。”

张昭举着这张照片冷静地说：“女脂肪组织较多，想要完整地剥离肤，没有系统的学习和熟练的作是办不到的。”

“我基本同意张昭的看法。”秦儒表示赞同，但同时也指，“虽然可以确定他的职业，但是就如同颜素所说的，这个职业覆盖面就太广，对我们的扰也很大。有没有其他的想法？”

了笑：“可以试一试，只要同一个人现两次，据他的步态，我还是有些把握的。”

“被害人一定会痛苦挣扎，苦苦哀求，陷无助的绝望和痛楚。而凶手则十分享受这个过程，他对生命的凋零没有任何同和怜悯。在整个过程中他扮演着上帝的角，他一定会用生存的筹码来想办法侮辱被害人，然后再看着她们走向死亡。抛尸闹市，是为了剥夺她们最后的尊严和人格，引发公众的恐慌来满足自己。所以，我有把握。”

颜素显得很疲惫，从案发到今天，她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。走访分析被害人的社会关系网、检查监控、安排署都需要她亲力亲为。队里的人每天加班加，如同上的发条，每个人都被肩沉重的工作压得不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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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昭说到这里，拿起手里的尸检照片：“今天发现了第二女尸之后，我发现两个被害人外貌十分相似，尤其是睛。这两个被害人的睛都十分漂亮。这应该也是凶手选择她们最主要的原因。一般来说，狂型杀手分为两个阶段。第一个阶段是方向，也就是特定的目标，通过折磨和猎杀被害人来满足自己的变态人格。这个过程会持续很时间，然后就会随机阶段。而随机阶段就是不停地杀戮，不再选择特定的被害人。到了那个阶段，我们的抓捕十分困难。比如像乞丐杀手刘明武，他专门挑选乞丐手。到了案件后期，他开始滥杀无辜。目前看来，凶手还在第一个阶段。但他有无数方法来理尸，为什么会选择剥后抛尸？这我还没有想清楚，因为他专业的剥手法是一个大的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