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死因(3/5)

解剖室的大门，走了去。二号解剖室是昨天发现的第二女尸。此刻，魏河突然跟着走了过去，其他的人立即跟上。

颜素心一喜。可当她走到二号解剖室门的时候，却再次愣住了，因为站在二号解剖室的张昭又变成了一尊雕像。不过，颜素发现他的神很专注，说明他在全力以赴。

短暂的静止之后，张昭突然对着尸鞠躬，然后转从尸检工里面挑选一个注，净利落地开始在尸的左臂采血。采血的过程很短暂，不足一分钟，一直默默观察的付生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拍着自己的额喃喃自语：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。我怎么就没有想到。”

颜素不是法医学，不明白这一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此刻的张昭已经将血注到了检验试给了助手。他将手脱放到尸旁边，说：“送去化验。”

这是法医不成文的规矩，脱手放到尸旁边，说明尸检已经结束。

张昭没有任何停留，径直走了解剖室，无视魏河和诸多领导的存在，低着快步离开。颜素皱起秀眉，这人怎么一规矩也不懂？怎么也要跟领导汇报之后再离开，这是最起码的礼貌。

“站住！”魏河突然开，语气中有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张昭立刻停了脚步。秦儒忍不住问：“尸检的结果如何？”

张昭心里似乎十分抗拒这样的场景，显得有些张，就像个错事惊慌失措的孩。颜素盯着他苍白的脸，她讨厌这不成熟的男人。

张昭沉默了片刻，似乎知自己今天非要说个明白才能离开。他整个人突然轻松了来，抬说：“在没有血检报告之前，我说的都是推测。我怀疑两女尸被注了大量的胰岛素导致多官衰竭。因为有付教授的尸检报告，基本可以排除其他死亡可能。”

“胰岛素注很快就被收，3小时达到峰，6到8小时消失。我问你，你如何通过血检来判断胰岛素中毒？”付生突然开问。

“c-肽在血中要比胰岛素稳定，并不见于外源胰岛素摄的案例。如果c-肽量低，胰岛素量，则能判断外源胰岛素中毒。”张昭的回答很脆。付生听完之后了，再问：“我尸检的时候反复观察过被害人表的生活反应特征，但是，我没有发现明显的创。你是如何发现的？”

“现在的胰岛素注为了给糖病患者减轻痛苦，针都是用特殊工艺加工来的。径很小，刺人的时候基本不会留明显的伤。除非是期使用胰岛素的糖病患者才会引起脂肪厚、脂肪萎缩以及脂肪纤维化。因为她们不是糖病患者，没有发现是正常的。我也是观察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找到的线索。”张昭坦然地说。

“线索？”付生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这是一逆向思维和多信息匹。案发第二天，我就看了你的尸检报告，很详细也很专业。在确定她是多官衰竭死亡的时候，我就推断了37可能。经过昨天和今天的各脏的化验结果，排除了其中21。刚才见到尸，又排除了15可能。剩的这可能就是我的线索。其次，照人类肤面积的计算公式，0.0061×＋0.0124×重-0.0099，该被害人的肤面积大约1.58平方米。在这么大的面积上寻找蚊叮咬后留的痕迹很困难，但通过多信息匹和空间想象，从被害人正常的肤肤、发以及肤纹理之中观察，还是能够找到针孔。”张昭说。